埳山老人板着脸说:“内功本不该一蹴而就,退蛇血吸附体外,虽能在瞬间提高施放内息的效果,但骨肉皮血的本质将为此大为损耗,你说严不严重?”
徐定疆大吃一惊,这么一来,刘芳华岂不是糟糕?
只听埳山老人接着老声老气的说:“若只沾到一些还好,你小子第一次是一手两脚吧?
那本来还没什么,多运个两天功向内吸纳,身体自然而然的就能将部分有害之物排除。可是你后来又弄了全身,这么一来,你自己是吸纳不了了,只有用药力洗化,内外齐下,让这些退蛇血的药效往内浸入、排出异物,这样才有救。”
“那……”徐定疆算了算说:“若是只有双足泡入退蛇血,经过一个月没处理,有没有问题?”
埳山老人一皱眉,眯着眼望向徐定疆说:“你问这干什么?”
“那时候还有一个朋友也泡到了蛇血,还望前辈指点。”
徐定疆迅速的说,他这时自然不知道刘芳华已经误打误撞的将退蛇血去芜存菁、吸纳入体,早已经没有风险。
“晶露倒没说这么多……麻烦……麻烦……”埳山老人喃喃的叨念了两句才说:“这样倒是没什么生命之危,不过越晚吸纳,效力越差,你可要尽快送个信去你朋友那儿。”
“是。”徐定疆恭声说:“晚辈这就去发信……”跟着回身就走,这事兹事体大,可不能拖。
“别跑。”
埳山老人不知怎么一把又捉住徐定疆,瞪起眼来开骂:“你小子知不知道好歹?老头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耗,这事交给归勇就得了,再拖下去,你烂条胳臂少条腿的,晶露可不放过我。”
徐定疆一怔,点头说:“也好。”跟着扬声急叫:“归大叔。”
“小王爷——”归勇与陈东立走回,陈东立莫名其妙的望着徐定疆与埳山老人,不知道两人谈些什么,徐定疆变得这么焦急。
“麻烦你立即送封信给芳华。”徐定疆急急的说:“要她立即运功吸纳蛇血于体内,不然会功效全失。”
“好。”归勇似已知此事,并不吃惊的点点头说:“这事交给我办,小王爷放心。”
“芳华怎么了?什么蛇血?”陈东立与刘芳华也极熟,闻言也吃了一惊。
“啊……”徐定疆望望陈东立,有些歉意的说:“东立,你不急着回都城吧?”
“不急啊,怎么了?”陈东立诧异的说。
“这些天,请归大叔陪你四处走走,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徐定疆正不知该不该从头说起时,埳山老人已经不耐烦了,他哇哇一叫:“小子啰唆,归勇,我们走了!”
一把捉起徐定疆,整个人蓦然飘起,旋风似的向着峦圭殿飘去,竟似乎也认得峦圭殿的方位。
归勇与陈东立两人一怔,自然急急展开身法急追,不过埳山老人的功力似乎奇高,虽然带着一人,依然是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被捉着的徐定疆可闷了,这次捉着自己的手可是有如铁箍一般,挣是挣不开了,总不能运足功力一掌打回去,想想只好认了,任这个古古怪怪的埳山老人将自己带回峦圭殿。
白浪闪电般的绕过泥墩,果然映入眼中的正是蛇人的身影,白浪毫不迟疑,早已运足真力的右爪,刷地一声向着蛇人后脑穿去。
爪劲破空的锐啸一出,蛇人立即转头,只不过他头转到一半,白浪的爪力已经透到他的头颅,只听噗的一声,白浪的右爪硬生生的抓入蛇人头颅,穿入的刹那白浪同时心里暗叹,这个蛇族哨兵算是倒楣了些。
不过万事毕竟不是这么顺心,白浪才刚想松一口气,爪下的蛇人忽然剧烈的滚动起来,砰的一声,蛇人身旁的泥墩被蛇尾猛击了一下,轰的一声声响,在半夜里传的老远。
白浪心里一惊,想起蛇人本有不易死透的特性,左爪跟着一探,猛然插入翻动着的蛇身中腰上段。
这里是蛇人全身经络之聚,此处一断,蛇尸不再作怪,安安静静的翻倒在泥尘中,不过远处的异啸声却已经传来,似乎是较近城内的蛇人哨兵传来问讯。
这时白家三小已掠上地面,急奔到白浪身侧,见到了蛇人的尸体,白玫目光流转过去,脸上毫无异状,依然带着那一抹动人的媚笑;白灵似有几许不忍,半转开头不敢多看;而白敏却是十分兴奋,一双大眼转呀转的,只想再找一个蛇人试试身手。
白浪当机立断的说:“我们向里冲,小心别被发现了。”话声一落,首先向着港口内腾跃。
白灵、白敏两人跟着腾身,紧紧随着白浪奔入,白玫临行前心念一转,忽然抬脚将蛇人尸体猛然一踢,这才转身随着三人急奔,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水响,却是蛇人尸体被白玫一脚踢入海中。
三人奔不多时,远远就见到七、八个蛇人正急急沿着大路向着港口奔来。
眼见这些人来的这么快,白浪心里一喜,这么一来虽然暴露出了行迹,不过这些人想来是下一、两个哨点的蛇人,他们既然赶来,说不定更容易闯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