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厨房。”凌硕蹑手蹑脚来到后山,往屋里一看,果然是恋娘和师傅。
“舞前辈,是这样做的吗?”
“嗯,再把兔耳朵捏出来~呀,千沁的手真巧,这么快就学会了。”
少宗主一紫一白两位贴身相伴的漂亮长辈,正兴高采烈地制作着什么。
凌硕偷摸踮脚,发现案板上整整齐齐放着几排,兔子形状的糕点。
是巧月节时常吃的兔儿糕,里面包着豆沙、火腿或者咸蛋黄之类的馅儿,凌硕还挺愿意尝几个,爱吃甜食的柔柔更是离不开它。
“多亏了舞前辈指导,这样的话,今年的巧月节,我也可以亲手做给硕儿和柔柔了。”
“咯咯~千沁这么贤惠懂事,也不知道哪个小坏蛋以后能有福气被你伺候。”
说这话的时候,舞姬恋笑得花枝招展,望着天狐剑仙的粉媚眼眸意有所指,快把话里的暗示挑明了。
戴着黑丝眼罩的白发高马尾剑仙娇羞一颤,差点把兔耳朵捏歪:“前辈又说怪话~”
她踩着高跟鞋微微抿唇,狐尾绕住大腿磨蹭几下,尽量表现得矜持。
眼见两位独属于自己的绝世美人,如亲姐妹般亲密互动,凌硕真有种开后宫的独特爽感。
他悄悄凑近,一边一个搂住了乳娘和师傅的细腰:“嘿嘿,有没有想我呀~”
妲千沁和舞姬恋吓了一跳,纷纷放下手里的糕点。
“嘤哦~硕儿??~”
“呀!乖徒儿~??”
天狐剑仙叫得清丽娇软,而乳柔仙子则是妩媚腻人地嗲喘一声,二人喊得凌硕心都酥了,鸡巴更是火速梆硬!
“乖徒儿肚子饿了吗,怎么想着来厨房了?”妲千沁不自觉用尾巴夹儿挠着凌硕的脚踝,眼罩下的薄樱粉唇又香又软,像果冻一样馋人。
“诶呀,我肚子没饿,有个地方倒是饥渴难耐了~”
凌硕色眯眯地挺起裤裆,来回蹭着乳娘和师尊肥尻,手指流连在二女奶腻顺滑的腰腹间,感受仙子胴体无与伦比的手感。
“嗯哦~不要~这里是厨房,会把食物弄脏的。”
妲千沁欲拒还迎,越是这样凌硕越兴奋,他吻着师傅的香肩,顺手剥掉了恋娘的奶罩,捏上了他夜夜吮吸的豪肥美乳。
“啊??!”发颤不停舞姬恋像是引吭高歌的黄鹂,丝袜美腿软在凌硕怀里,整个人都要酥了。
没想到平日里,百般温顺雌驯的贴身性处理乳娘,今天居然像个小媳妇一样害羞得快跳起来,如此激烈的反应让凌硕无所适从。
“恋娘您怎么了?儿子弄疼您了吗?”爱母心切的凌硕赶紧松开手,凑在乳母耳边哄到。
“嘤??~不、不是宝贝的问题……”
舞姬恋心里暖洋洋,但儿子越是温柔,她丰腴熟浪的肉葫芦雌体就越是难以自抑,蜜蕊深处的花宫阵阵发痒。
一股淫水从湿黏紧窄、绵烫腻缠,能让男人快活上天的曲折甬道里流出来,沾湿了儿子今早为她挑选的丁字裤和丝袜。
“是恋娘……呜??~”少年俊朗的面庞近在咫尺,青涩但阳刚的身板像是燃着火,更别提顶在自己雌腻臀肉间的那根犯规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