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炘点点头,面色沉凝,“而且迄今为止我们一个正常的俘虏都没抓到,所有战斗员的大脑都被改造得乱七八糟,全是靠那种眼罩型仪器控制着行动。”
“………………”
见云依若有所思,楚炘继续道:“当前主要的问题在于:其一,即便已经多次挫败了对方的劫掠企图,但我们仍未抓获过真正的高层人员。对这个行动组织的内部情况,目的,大本营位置等更是一无所知,只能被动地等待他们出击。”
“其二,小依你也看见那些战斗员使用的装备了,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通过发出射线在短时间内支配精神的枪械】
【通过透支人体使装备者身体素质大幅提升的作战服】
以及【能够更加稳定及精确控制使用者意识,但会给大脑带来强烈负荷的机械眼罩】。”
“上述无论哪种,都是有悖人道主义,歹毒且危险的违禁武器,而且使用原理至今尚未完全解明,无法进行复制或针对。”
云依沉吟着看向身边的少女,“你是想说,他们很可能持有威力更大,并且能够威胁到我们的其他武器?”
“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楚炘面露忧色,“要想量产如此精细先进的武器,需要极为优秀的技术人员以及庞大流水线,罗萨省境内能够达成这种规模的军备工厂屈指可数。”
“可事实上无论哪家工厂,都没有查到生产过类似设备的纪录,是吧?”
即便没有提前得知结果,但从楚炘的表情上,云依也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内容。
“的确,因此这个生产车间要么位于罗萨省外,要么是被某些手眼通天的人物给隐蔽了起来。我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只有省长贾明志或者军务总长杜铭之一才能够做到了。”
楚炘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贾明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剩下嫌疑最大的就是杜铭了,可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唉?等等楚炘姐,为什么………贾明志会没什么问题啊?”云依似乎愣了一下,疑问脱口而出。
“为什么?贾明志毕竟是省长吧,而且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似乎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堪。”
“总是积极给我们提供帮助,每次对案发的情况非常关注,处理善后什么的也大部分是他在一手操办。”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跟那个组织有所瓜葛才对吧,我们应该是误会贾明志了。”
楚炘波澜不惊地逐条分析着她作出判断的理由,见少女如此确信,云依原本犹豫的神色也渐渐缓和下来,点头应是。
“也对………呢,这家伙虽然胖了点,做事倒的确挺麻利,难怪能当上省长。倒是那个杜铭,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天天就知道躲在指挥部里发号施令,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少女似乎越说越自信,锁紧的眉梢也舒展开来,到最后直接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你也别这么说,我们毕竟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杜铭就是内鬼,还是徐徐图之,再观察一段时间比较好,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定呢。”
犹豫片刻,楚炘还是出言纠正了云依的看法。
“哈啊,随便吧………话说绯月怎么洗个澡花这么久啊,人家都快困得眼皮打架了,不行,我去催催她。”
云依伸伸懒腰,有些困倦地再度打了个哈欠,来到浴室前,面色不耐地准备敲门。
“咔哒。”
还未等少女付诸行动,紧锁着的玻璃门正好从里面打开,绯月缠着一身浴巾,带着湿热的气流走了出来。
“哇啊!云……云依大人,您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绯月似乎被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跳,顿时有些心虚地低头梳拢起还在滴落水珠的粉白色短发,本就在热气下蒸腾得红扑扑的小脸颜色更深了几分。
“嚯?”
云依狐疑地盯着绯月看了几眼,目光一路向下,停留在少女露出半截白皙的高耸山峦上,似乎是有点不爽地撇了撇嘴。
“啧………就算是作为女孩子,你这个澡洗得也太久了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里面晕过去了呢。洗好了吧,也差不多该换我了。”
“十、十分抱歉!可能最近有些疲劳,的确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朦朦胧胧过了一会才醒过来,耽误了您时间真是万分惭愧!”
绯月紧张地不住低头向云依表达歉意,但这种行为却使得她胸前那对本就只是堪堪束缚着的白兔晃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跳出浴巾的包裹重获自由,看起来倒更像是在对她发出无声的挑衅。
“哈!你这家伙,别以为我会怕了这对下作的邪恶啊,看招!欧拉欧拉!”云依怪叫一声,扭身来到绯月身后,将手探进她的浴巾内不住揉捏。
“呀啊!”
深夜。
约莫十一点左右,虽然经历了些许吵闹,但楚炘三人还是在洗浴后回到各自的房间中入睡了。
就在此时,宅邸外的草坪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