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樱简略地阐述了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并详细描述了她跟黑衣人交谈的那部分过程。
“是么…………看来就是那家伙没错了,呵,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玩解谜游戏呢。”
“那货到底是谁啊?咱还准备找机会狠狠报复他的呢,要是主人朋友的话不就没辙了?”
“大概………算是朋友吧。”
还没等樱露出失望的表情,云涛忽然又笑着开口道:“不过你要报复他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之前也被那家伙耍的团团转呢。”
“不说这个了,既然他如此大费周章带你离开,恐怕是早已想好了对策吧,有让你带什么东西过来吗?”
“有是有啦,不过咱研究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呢。”
樱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一盏茶杯大小的无色净瓶,虽然很在意她那平坦的浅丘究竟是如何把这玩意好好隐藏在身上的,但为了人身安全,云涛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去询问。
“这是?”
“都说了咱不知道啊。”
樱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托着下巴回忆了一会,才把手中的净瓶递给云涛,“他说你见到自然就会用了,还让咱带几个字,【谈好的报酬】什么的,莫名其妙………嗯?主人你傻了?”
云涛的确愣住了,当他触碰到樱口中这个不明所以的小瓶子时,忽然心头一颤,迸发出了极度亲切的情感。
那种感觉,仿佛他手中并非物体,而是身体延伸出来的一部分般。
“喂,没事吧!”
樱忽然跳起来,猛地敲了一下云涛的脑袋,将他从这种奇异的状态中惊醒。
“…………没事,有点走神了而已。”
面对少女关切的神色,云涛也不好怪罪于她,而且这东西的确有点古怪,要不是樱及时将其打断,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但…………这丫头该不会是对之前被敲的那一下耿耿于怀,故意借此机会报复回来吧?
一定是这样。
瓶子本身先不提,说到报酬的话,云涛倒的确有些眉目。
在首次见面的时候,黑衣人就曾经提出,他帮助云涛的唯一条件,就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取来一些芷水的“纯净灵魂碎片”作为酬劳。
话虽如此,可云涛并不记得他曾经搞到过芷水的灵魂碎片啊,毕竟那个女人的心灵防御根本就无懈可击,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等,难道说…………”
“对了,一定就是那个!”
“主人,你是在唱双簧吗?一惊一乍的。”
樱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云涛,小嘴倒是跟以前一样抹了蜜。
“哎呦,你又敲我的头!”
故意装作没看见女孩抗议般的视线,云涛再次握住净瓶,“虽然没有太多依据,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云涛用牙齿在手指上咬出一道伤口,然后将净瓶的瓶口开启,将血液滴入其中。
由于原罪被剥离的缘故,口子并没有在傲慢的作用下立刻复原,反而开始一滴滴地渗出赤红色的血液来。
云涛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只是靠着一种莫名的感觉和些许推测在进行试探。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血液滴入的瞬间,瓶身忽然悬浮而起,并传出强烈的吸力,大肆掠夺着从伤口处溢出的血液。
云涛挥挥手,制止了面色微变想要救援的樱,只是任由其吸取。
果然,血液只是引子,这盏净瓶真正的目标是另外一些东西。
明明吸扯的力量如此强横,血管内的液体却并没有因此大幅度流失,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开始随着伤口从他身体里被吸出,收纳到净瓶之中。
净瓶吸收的是芷水注入云涛身体之中,封印他力量的那种凉意,或者说,是芷水的魂。
力量,开始重新回到了云涛的身体之中,但好在虽然封印消失,之前那种难以自控的冲动和暴躁感并未随能力一起回归,当然,原罪之冠的权能亦是如此。
吞噬完全部的神魂后,净瓶竟然非常人性化地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打饱嗝一般。
云涛合上盖口,将已经变得如玉般莹润的净瓶小心翼翼地保管起来,“果然…………芷水是用灵魂封印了我的力量吗,但考虑到她后来还能正常活动,所以应该是分魂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