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萧然把手中的洗脑仪递给谢语儿,“她目前只是接受了最初步的洗脑暗示,自身意识还没有像你这样发生改变。你作为她的引路人,又是闺蜜,比我更适合对她进行深层洗脑。”
“方法之前已经教你了,在对她进行调教的同时,也别忘了每天给自己深化洗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及时通知我。”
“嗯………一周吧,一周后,你的思维应该就会被彻底改写,到时候带着她来我家,我会请上层为你举行最后的仪式,听明白了吗?”
“是!语儿会努力的!争取尽早放弃无谓的抵抗,将心灵彻底奉献给伟大的组织!还有雯琳姐姐,人家也会尽力帮助她蜕变,绝不辜负主人的期望!”
谢语儿一脸认真地,用单纯而质朴的表情向男子表示了她被洗脑后完全改写的人生目标,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
毕竟她和雯琳不一样,已经被反复调教了整整一个月有余,虽然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些许清明,但已经无法影响到少女的行为和思想了。
即使将她曾经最为重视的好闺蜜,甚至是情人雯琳推入火坑,谢语儿也只会感到由衷的幸福。
看着那曾经看似内向,实际上却比雯琳还要傲慢的可爱女孩变成如今小狗般顺从的样子,一脸淡然地说出如此扭曲的宣言,晨萧然差点维持不住一本正经的表情,暴笑出声,幸亏最终还是忍住了。
“咳………那啥,嗯,很不错,加油努力吧,主人很期待最终仪式那天的到来哦,你可以带着雯琳回去了,注意别让人发现她的异常。”
“是,主人!”
谢语儿走到已经穿戴好衣服,正木然站在边上的闺蜜身旁,附耳悄悄下达了些指令,然后拉起她的手,巧笑嫣然。
“跟我走吧,雯琳姐姐?”
“好……………”
虽然胸口处的金属片被衬衣遮挡,看不见里面的详情,但这并不影响雯琳服从命令。
她露出略显机械的笑容,顺从地跟随谢语儿脚步离开了幽暗的教室,二女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唉………真会给我惹麻烦。”
晨萧然叹了口气,清除掉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后,也推开教室后门,准备就此离开。
“别急着走啊,小伙子,我们谈谈吧。”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拍了拍晨萧然的肩膀,吓得他亡魂皆冒,差点惊叫出声。
不过他作为组织的一员似乎接受过很好的训练,竟快速冷静了下来,扭过头,想要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次行动本就是谢语儿自作主张,非常的冒险,被发现也并非是不可能。
毕竟超能力学院藏龙卧虎,强者不计其数,即便是深夜,也未必就不会被高手察觉,组织很少在公共场合对奴隶进行调教,就是防止出现这种情况。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晨萧然也只能暗骂一声倒霉,然后硬着头皮上了,幸好,组织早有了这种情况的应对之法。
悄悄按下口袋里的某个不起眼装置,晨萧然面色不变,试探着开口了。
“咳………这位……前辈,夤夜造访我超能力学院,不知有何贵干啊?”
“前辈?哈哈,小伙子,我可并非什么前辈,只是跟你一样,这所学院里的一名学生罢了。刚刚你做的事,恐怕触犯了帝国的某些律法吧,怎么,不说道说道?”
云涛没有任何动作,光凭念力就足以让晨萧然连一根小指都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回头去观察他的长相了,习惯了芷水那样强大的对手,忽然换成这种弱鸡还真有些不适应。
“学……学员?您别开玩笑了前辈,学委会十一位大人在下都略有耳闻,其中根本没有您这一号超能力者。您这么厉害的强者,总不至于是7级以下的吧,哈哈………哈哈…………”
云涛皱了皱眉,这家伙还挺狡猾的,竟然想用语言诱导来骗他透露出身份信息,看来这个晨萧然对心理学颇有些研究,只可惜却遇上了他。
“哪那么多废话?你问我还是我问你?最后一次机会,组织是怎么回事?!”
晨萧然的两条胳膊被念力挟持着向后翻转,拐出了两条不自然的轨迹,甚至可以听到内部骨骼发出的吱呀作响。
这里是人体关节,也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场所之一,伤势虽不严重,但却会产生难以言喻的巨大疼痛,最适合用来拷问。
“疼疼疼疼!我说我说!其实在下……不不不……小人是碧水阁的狩猎员,负责为组织物色好的商品,调教过后以待备用。”
“前辈,大哥!小人真没干什么太过分的事!别看她们那样,其实都还是处女!组织有严令,除了今天这种扩张组员,或是极其特殊的情况外,我们都不会对奴隶的生活进行任何干涉…………“
“放你娘的屁!”
云涛突然的爆喝吓得晨萧然浑身剧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又哪里说错话,惹怒了身后这位面都没能见到的大佬而丢掉小命。
“当老子不知道碧水阁是干什么的?还以待备用,你他妈以为碧水阁是培训基地吗!我看你是…………等等,我到底在废话什么?”
云涛无语扶额,最近碰到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变态,以至于他第一时间都没想到使用能力。
这种弱小的家伙,根本不需要主动开口,云涛就能轻松获知他脑海中的一切情报。
无论樱的精神操作,还是更方便的读心术,对付晨萧然这种弱暴了的小角色,都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他的精神防御对云涛而言根本就是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