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流遍了全身,骨头像是要化开一样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做这种事是如此让人心情愉悦的吗,好像……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啊………】”
“【不对!一定是那家伙用什么东西影响了我的身体,不能就这样沉沦,要振作,怎么能向这种男人低头!】”
“不错的觉悟嘛,不过你又能坚持多久呢,而且看这感觉,应该是快要高潮了吧。”
“我才………不会…………啊啊…………”
樱的表情不断在沉迷与清醒间来回摇摆,拼命抵抗着早已完全顺从于欲望的身体。
云涛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在异能被完全封锁的情况下,能够仅凭自身精神抗衡烈焰焚情的药效这么久,樱的意志力已经远超当初的柳欣了。
但在这样挣扎下去,可能会伤害到樱毫无防护的心灵,云涛决定给予她最后一击。
“咿!啊啊啊啊啊!!!”
身体里那根原本在缓缓移动的硬物忽然以极高频率发起了活塞运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樱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击垮了她的坚持。
“【不行了,太激烈了!大脑……大脑已经连思考都快无法维持了,身体也变得不像是自己一样。好想要………好想再多感受一些主人的恩宠………啊……糟糕………稍微松懈下来,心中就不由自主冒出了这种称呼…………】”
“【在我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究竟被做了些什么啊…………算了………已经无所谓了………怎么都好………这样的生活…………好幸福………我只需要服从…………享受就好了……………】”
“咕…………啊啊………………”
樱发出一阵无力的哀鸣,瞳孔彻底失去了光泽。
随着她放弃抵抗,身体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阴道内壁抽搐着喷涌出了大量香甜的爱液,小手猛然攥紧,然后又渐渐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少女没有再开口,目光涣散地注视着天花板,看起来是完全陷入了大脑空白的余韵中。
偶尔瞥向云涛的视线中也再找不到任何敌意,充满了沫沫深情,虽然只是在高潮后暂时的状态,但云涛也已经很满意了。
云涛明白,从这一刻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樱都已经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了。
“好啦,辛苦你了,现在可以回到我身边来了,解除虚拟人格,把一切都回想起来吧。”
云涛再次把手掌按在香汗淋漓的少女眉心,随着两者接触,樱的瞳孔很明显剧烈收缩起来,并在短时间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啊…………啊啊………………”
他并没有使用任何能力,刚刚只是单纯一种仪式之类的行为,因为樱的潜意识仍然处于催眠状态,所以她是能够理解云涛命令中含义的。
顺手抹掉少女额头上的薄汗,云涛看着依然有些呆愣的樱。
虽然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区别,依旧一言不发,但内在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云涛把少女扶起,轻拍她的脸,“回神了,感觉怎么样?”
樱的瞳孔重新取回了焦距,有些茫然地想了一会。
“唔………怎么说呢………就像是刚从一个有些朦胧的梦境中醒来,明明之前的行为,感受,心理活动都记得很清楚,但却有种不真实感呢。大概是那种看着别人用自己身体行动,却什么都无法去做,也不能思考的感觉吧。”
云涛揉了揉樱的太阳穴,笑呵呵道:“我不是问你这个,刚刚的感觉舒服吗?久违地体验了一把原来的自己,在那种心态下做爱,这对你来说也是没有过的感受吧。”
樱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冲云涛翻了个白眼,“主人你还真是恶趣味,虽然咱也控制过不少人,但可不会这样折磨对方的精神。”
“嘛…………的确也不赖就是了………”
少女脸颊红了红,现在回想起当时那种惶恐不安的无助感,在精神无法意识到的前提下,感受早已沦陷的肉体。
感受着心灵一步步被征服,背叛原有的的立场,这种倒错一般的背德感,让樱的下体再次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呵呵,看来你挺享受的呢。话说,还记得催眠状态时我给你下的那些暗示吗?”
“记得啊,而且特别清晰哦,应该是催眠加深了印象的结果吧,现在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也用不了异能,就是说咱还是处在催眠状态对吧?”
樱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反而关注起了别的方面,“催眠啊……咱虽然也能做出类似的事,但却不能进行这样细致入微的暗示呢,主人,你说要是学会那个什么诱导,本大人也能这样控制别人吗?”
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你的能力是把自身精神力注入他人身体,以达到控制效果,这其实是一种暴力的夺取,擅长攻坚。”
“而催眠更像是润物无声的流水,虽然大部分时候无法立刻控制住别人,但却能像附骨之蛆一样不断潜移默化地产生影响,最终达到永久控制的效果,这样说你明白吗?”
樱不甘心地抗声道:“可是你刚刚也没有用贪婪之冠啊,不是光靠诱导就把咱催眠了吗,凭什么换成咱就行不通了?”
“不是说过了吗,并非我催眠了你,而是你自己对自己施加的暗示。这个世界上已经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精通精神操作的人了,也只有你才能通过自我暗示进入这种近似于催眠的状态之中。控制自己和控制别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的诱导,提前进行洗脑,你自身的能力,三者结合才有了现在的结果,否则你以为原罪之冠的权能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吗?”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