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关系,这东西毕竟是我制造的,要怎么用再熟悉不过了,你只需要盯着边上的指示屏,把情况向我报告就行。”
“好的,您是要做什么吗?”
“没错,你看着。”
云涛蹲下身,从橱柜里摸出几瓶药剂,将其混合后,在瓶口插上导管,然后用另一头的尖锐针孔刺入樱被捆缚住的手臂静脉,将里面的溶液以匀速缓缓注入她的身体。
“这是之前给樱用过的几种药物,通过点滴的方式,可以维持她体内的浓度,结束后你把它拔掉就行了,还有就是这个。”
他从柜子里捧出个精巧的保险箱,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个小水晶瓶,内部似乎有白色的粘稠物在翻涌。
云涛带上手套,把膏状药物小心翼翼地倒在樱裸露在外的乳房和小穴周围,然后用软棒涂抹均匀。
在此过程中,他一直注意着没有让自己的皮肤接触到哪怕一滴药液,看起来相当忌惮。
药膏看起来粘稠,但人体皮肤似乎对它有很强的吸收性,短短十几秒内,浓厚的白色乳状物就一点都看不见了,完全渗进了樱的身体里。
女孩刚从培养皿中出来,好不容易在空气中缓和了一些的私处,在这种不知名药膏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可爱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外翻,大量透明色的汁液从里面疯狂向外流出,顺着防水的软垫滑落地面,汇成了一滩浅洼。
刚刚发育没多久,胸前还在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变得一片通红,粉嫩的宝石完全被欲火染成了赤色,微微向外隆起,娇艳欲滴地仿佛碰到就会渗出水来一般。
“哈…………哈…………啊…………热…………好热……………热…………热啊………………”
虽然意识仍然深陷在迷梦中,但樱还是不自觉的吐出小兽般娇嫩茫然的无助低鸣,脸颊变得滚烫无比,仿佛真的有火在上面烧一样。
“哦?这玩意这么厉害?意识波动被削弱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能产生反应,这刺激得有多强烈啊?”
云涛惊讶地看着樱在软垫上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又由于束缚而无法挣脱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冒出了一股浓浓的愉悦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这种把可爱少女肆意玩弄的掌控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特别是面对樱这样坏事做尽的敌人,他更是不需要抱有任何心理负担。
“主公,您给她用的那种药膏是什么?效果竟然如此惊人?”
因为仪器还没有启动,所以慕飞雪一直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云涛对她妹妹动手脚。
虽然现在樱现在看起来非常难受,甚至有一种快要崩坏的错觉,但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心疼,反倒好奇地问起了云涛所使用的药物。
“飞雪,看着自己妹妹被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抵触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云涛忽然抬头,笑眯眯地朝她问了一句。
“抵触?在下不太明白,妹妹之前伤了您,给些惩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就算真的被玩坏了,也只是她自己实力不济罢了,非要说的话,倒是对您手上这瓶药有些兴趣。”
慕飞雪歪了歪头,似乎不是很能理解云涛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毕竟在被洗脑的奴隶眼中,主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绝对正确的,何况她跟樱虽然是姐妹,但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是吗……你们这对姐妹倒也算另类了。
云涛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这是黑市中流通的一种禁药,极其昂贵且稀有,等量的价值可以达到黄金的一百倍以上,若非梦氏财阀手眼通天,心旋也不可能搞得到。但她这里也就只此一小瓶而已,现在全部用在樱身上了,说实话,要不是时间紧迫加上她太难对付,我其实还真有些舍不得。”
“禁药?!可芷水不是一直在全力打击这种类型的非法交易吗,怎么会还有留存?”
作为芷水最亲近的几个人之一,慕飞雪深知这位帝国皇女美丽外表下的手腕有多么铁血。
对于其他的东西,她也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关于药物和毒品走私这种社会毒瘤,芷水自上位以来就坚持着一旦发现,立刻以雷霆手段绞杀的方针,惩罚力度极大,甚至有时会亲自动手。
据慕飞雪所知,至少帝都境内目前根本没有任何一家地下黑市敢贩卖毒品和禁药,因为一旦被查出,轻则服刑,重则丧命,无论你背后有多么强大的靠山都于事无补。
云涛手中这瓶子虽然不大,但也足有上百毫升的体积了,可以说天价也不为过,这种剂量足以让走私者和卖家都判上十次死刑,谁敢这么做?
云涛放下水晶瓶,讥讽一笑,“飞雪,你毕竟常年置身光明之下,还是小看了人心的阴暗面。
人,或者说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物就是这样,在足够多的利益面前,赌上性命也并不奇怪。
杀戮,掠夺,贪婪,欲望,即使是你我亦不能完全免俗,这就是原罪永恒不灭,难以根除的原因。
不过芷水确实厉害,就算帝都有人愿意豁出性命来走私,也只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这一瓶是心旋从境外的一个边陲小国弄到的,那边是这种药的源生产点。”
“原来如此,毕竟梦家是横跨多国的大财团,能越过中间商直接接触生产者倒也不奇怪。”慕飞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它是春药,也可以说是一种毒药,只要接触到皮肤的任何部位,就会以极快速度进入人体,无止境地催发性欲,直至其崩溃死亡方休。
它的效果不会随时间减弱,也无法用任何外物来解除,唯一中和药效的方法就是与异性交姌。
更恐怖的是,这种药只要用一次,就会染上强烈的瘾性,不是对药物本身上瘾,而是对通过性交帮其解除药效的对象产生浓烈的依赖和渴望。
就像刚出生的幼兽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将其认做父母那样,被下了这种药的人如果在其效果下达到高潮,就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