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不屑地歪了歪头,没有理会蕾妮,倒是云涛笑着向她道:“一路上多谢您的照顾了,蕾妮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谨记。”
蕾妮微笑着点点头,“云涛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两位请随意,我要去向女王陛下汇报工作了,就此告辞。”
“不~送~”
樱像赶苍蝇一样朝蕾妮挥了挥手,不等她离开,樱就抢先走进酒店,不见了踪影。
看着蕾妮有些无奈的表情,云涛苦笑着道:“不好意思,樱有些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云涛大人不必如此,我们精灵性格恬淡,很少与人生气,这种小事没关系的。倒是您,可要好好跟樱大人相处啊,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喝上一杯您二位的喜酒呢,哈哈,告辞啦!”
蕾妮轻笑一声,腾空跃起,朝着银月城中央,湖边那座最大的宫殿疾驰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云涛视野之中。
云涛看着蕾妮消失的方向,赞赏地点了点头,“心思缜密,谦逊有礼,难怪能当上精灵女王的近卫长,希望你不要是我的敌人吧,蕾妮。”
“是敌人最好咯,本大人早就想教训教训这臭女人了呢,嗯……实力还行,勉强有资格洗脑了当个打手吧。”
樱悄悄来到了云涛身边,原来她刚刚一直都躲在门后,并未走远。
“樱,你听着,没有我的允许或是受到威胁,你不准去挑衅蕾妮,更不可以主动动手,明白了吗?”
“当然啦,这里可是精灵的地盘,咱也不希望客场作战呢,主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云涛抬头遥望着远方隐隐约约的建筑,沉声道:“说实话,我相当在意那个湖心的圣殿里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设下禁制,为什么要封闭进入者的记忆,如果可以进去一探究竟………”
樱难得没有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云涛,反而凝重道:“说实话,咱不建议你这么做,大胸精灵也说了,那里的禁制可是精灵女王亲自设下。如果是其他的王,我们合力也未必没机会,但精灵女王是这个世界上公认的最强者,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芷水还难对付。”
女孩忽然涨红了脸,抗声道:“本,本大人可不是在害怕!只不过以卵击石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懂吗!”
云涛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做蠢事的,一切还是等明天见过精灵女王再做打算吧,反正按照行程,使团还会在这边滞留半个月,静观其变也不迟。”
听云涛表示不会去闯圣殿,樱也松了口气,雀跃道:“能这样想就好啦,怎么说你也是本大人的主人,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本大人可没法置之不理呢。嘿嘿,那今晚我们做些什么?要不继续之前的………”
樱脸色红了红,呼吸也明显变得有些急促,随着与云涛相处的时间增加,做爱的次数变多,烈焰焚情的强大效果也开始渐渐展现出来,让樱越来越渴望与云涛欢爱,越来越想要呆在他身边,能被称作禁药,又岂是那么简单?
“还是算了,你毕竟是使团长,好好休息准备一下明天与精灵女王的会面吧。我到银月城里随便逛逛,晚上再回来。”
见他如此,樱也不坚持,摊手道:“哦,那好吧,要是有啥好吃好玩的记得给咱带点啊,你那耳机已经充满电了,咱先回去戴一会,省的你又疑神疑鬼的,来了叫醒我就行。”
“行,你去吧。”
站在酒店门口,目送樱离开后,云涛才迈动脚步,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前走。
精灵的城市跟人类还是有很大不同的,首先是居民的平均颜值。
之前亲卫队的那些精灵都用面甲遮蔽着脸,蕾妮也是一直带着头盔,所以看不出什么。
但走进银月城的街道,云涛才发现简直不对劲。
他这一路走过来,几乎就没有见到可以配得上“丑”这个形容词的精灵,最差的放在人类里面,也能称得上“清秀”二字,美女帅哥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是梦心旋慕飞雪那种程度的极品,他也见到了至少十位以上,难怪黑市的精灵族性奴每一个价格都高的离谱。
精灵几乎是不吃任何肉类的,虽然由于其他种族的贸易和旅居,饭店里要的话还是能买到,但放眼望去吃饭的客人盘子里都是清一色的植物蔬菜。
亲近自然,热爱生命,或许这也是精灵们寿命悠长且相貌俊美的原因之一吧。
与此相比,吃肉的云涛就显得格格不入了,还好他脸皮厚,假装看不见周围好奇的目光,只管埋头在那吃。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精灵的第三个特点了,正如蕾妮所言,她们精灵脾气和性格是真的好。
虽然周围的精灵都很好奇云涛这个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银月城,但她们却都只是偷偷用余光在瞟他。
视线中不含任何恶意,也并没有因为云涛吃肉而表示不满,餐馆明明座无虚席,却非常安静。
所有精灵都静静地享用着盘中的食物,偶尔有所交谈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到旁人。
这和云涛见过的帝国里一些吃饭比打架还热闹的场景比起来,简直高下立判。
“真是善良淳朴的种族………难怪明明拥有比人类和兽人更强的力量,却甘愿屈居这片广袤的森林,不向外踏足一步。真有些好奇,统领他们,被尊为大陆最强者的精灵女王又是怎样的一位存在呢?”
云涛会心一笑,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纯粹的生灵,如果不是因为必须要拿到原罪之冠来救云依,他真的不想去破坏精灵们宁静的生活。
喝完最后一口杯中的绿叶汁,云涛悄悄在桌上放下一枚大陆通用的金币,打算离开餐馆回酒店里去了。
忽然,云涛面前的长椅上坐下了一个浑身都被黑衣笼罩着,看不清宽容的的高大身影。
黑衣人,云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又是你?这次怎么亲自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