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感谢您了!虽然我们很弱小,帮不上您这样的强者,但能在您闲暇之余为主人提供肉体的慰藉,就是我们姐妹三生修来的福气了!”得知云涛会收下她们,柳欣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不住地向身前的男子磕头。
“咦?姐姐,难道主人还是一位强大的超能力者吗?”
“没错哟,小悦你知道吗,下午刚遇到主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异能。这种事,以前来学校里参观过的那位7级超能力者大人都没能做到呢,那时我就猜,主人一定是位超厉害的强者,说不定还是传说中的【委员】之一呢!”
“哇!真的吗!主人,您是【委员】大人吗?!”
柳灵悦看起来有些亢奋,眨动着好奇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云涛。
也难怪她会如此,在帝国,几乎上千平民中才有可能出现一位超能力者,极为稀少的超能力者们拥有远比普通人更高的地位,无论在哪都会受到尊重和优待。
这并不是帝国法律所明文规定,而是人们自发的行为,因为超能力者在拥有力量的同时,也肩负着维护和平,对抗凶恶之物的责任,事实上大部分超能力者也都是这么做的。
而【委员】作为明面上超能力者巅峰存在的集群,所拥有的力量更是远超常人想象。
加上他们大多还是年轻人,因此在柳灵悦这样的学生群体中就是近似于偶像般的存在,受到了强烈的追捧。
虽然被洗脑,但这方面的常识云涛并没有对她俩作出修改,因而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嘛……虽然我的确有不弱的异能,但并不是委员哦,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失望?”云涛摇摇头,直接否决了姐妹二人的猜想。
“不会不会!奴隶怎么敢对主人您抱有失望这样的情绪呢!就算您不是【委员】,也依然是人家最尊敬爱戴的主人,没有让您加入,是他们的损失!”
感觉到主人似乎是有些不悦,柳灵悦连忙伏下身,拼命向云涛表示着自己的忠诚,似乎生怕云涛会抛弃她。
“是吗,委员这种差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不做也罢。不过你倒是忠心耿耿,看起来洗脑效果还挺不错的,不需要像你姐姐那样进行二次调教了嘛。”
“呜………主人,很抱歉之前进行了无谓的反抗,奴隶太不识抬举了。”
说到这件事,柳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羞愧,似乎对曾经抵触过云涛的命令这件事感到无地自容。
“嘿嘿,没事的啦,姐姐,你现在不也已经完全理解了主人的伟大吗。多亏你当时毫不犹豫地制服了愚蠢的我,人家才能顺利成为主人的奴隶,找到人生的意义呢。”
“好了,吹捧就到此为止吧,你们都准备好迎接自己的第一次了吗?额,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还是姑且问下,你们都还是处女吧。”
柳欣恭敬地低下头,“是的,主人,我还保持着完璧之身,已经准备好为主人进行侍奉了。”
“没错,主人,人家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呢,奴隶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主人随意使用人家的身体吧!”
“呵呵,那就好,来吧。”
云涛站起身,摆直双臂,跪在他面前的姐妹二人连忙会意地凑过来,从两边悉心地为他解开上衣纽扣,脱下裤子,把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
“嗯……不错,动作挺麻利的。之前享用过了姐姐,这次就先拿妹妹来试下吧,柳灵悦,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给你破处了哟。”
“是!是!感谢主人的临幸!奴隶已经等不及了!”
柳灵悦似乎兴奋地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墙边,用纤细的手臂撑着身体,双腿绷直,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扬起,露出了密闭着的小穴入口。
云涛来到她身后,欣赏了一番女孩淫靡的姿势,发现她后颈上的银色芯片还在散发着淡淡光芒。
因为设计的时候考虑到了各种恶劣环境的影响,所以她们在洗澡的时候也可以一直戴着这块东西,不必担心会被水侵蚀。
“哦,柳欣你也别闲着,之前自慰的挺不错,继续吧,正好也做做准备,毕竟她完事后就轮到你了。”
“是,主人,我明白了。”
少女在二人不远处的墙边坐下,双腿大刺刺地张开,一手抚胸,一手探入身下,开始了又一次的自渎。
“那我们也开始吧,小灵悦,准备好了吗?”
女孩扭过头,用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云涛,如幼鸟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中却充斥着浓浓的魅惑之意,“是!请主人将您伟大的肉棒插进奴隶淫荡的小穴里,把人家那里面搞的乱七八糟吧,奴隶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听到这种几乎是黄漫里的标准发言,云涛顿时有些无语,“额……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不过你还真是有点淫荡啊,这还没插进去,下面就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了。是洗脑效果太好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性呢……算了,正好省了前戏,来了!”
扶住女孩滑嫩的腰肢,云涛一挺身,直接将滚烫坚硬的阳具插进了她淫水直流的小穴中,穿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障壁,在紧窄的通道中一路高歌猛进,一直顶到花心才停了下来。
“咿!”
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缕缕殷红的鲜血,云涛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娇小女体变得有些僵硬,甚至在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颤抖着。
“嗯?很疼吗?要不要我先停下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云涛似乎并没有留情的意思,肉棒已经开始在柳灵悦紧凑的小穴里不断进出,发出一阵阵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不,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人家……人家只是因为……嘶……因为能把第一次交给主人,太激动了而已,您不用在意的,请继续吧!”
柳灵悦毕竟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体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加上事先并未做太多的准备,下体骤然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疼的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