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事告诉云涛一个真理,那就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林峰机关算尽,底牌尽处,可芷水却能见招拆招信手化解。
这固然是因为有所准备,但背后更重要的却是她碾压林峰的强大实力。
超能力学院藏龙卧虎,先不说芷水,那个神秘黑袍人都各自打的什么算盘,但如果自己迈不出这第一步,就只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罢了。
云涛真的很厌恶这种被人随意摆布的感觉,他想要力量。
但玛门的话并不可尽信,虽然他自己说的好听,但身为贪婪之冠的前任宿主,林峰的死一直在警示着云涛。
何况玛门并没有提及那个所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既然他都说了不着急,那就先等着呗。
以不变应万变,很简单的道理。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云涛惊讶的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难怪云依不在边上。
看样子,云依应该是洗完澡,把饭给云涛弄好,自己吃完又等了一会后,回房间休息去了吧。
她今天也挺辛苦的,难得的安眠,云涛决定还是不去打扰她了,明天再谈也不要紧。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餐具,再洗个澡,云涛也上楼回房准备好好睡个觉。
站在房间门口,接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云涛忽然敏锐地发现,自己不远处的木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才发现是一滩液体,云涛用手指沾了一些,冰冰凉凉的,看来时间不短。
黏糊糊的,似乎并不是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传进鼻腔,让云涛心里冒出了些不妙的预感。
他站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并不是唯一的一处,从浴室门口开始,刻意绕过了云涛休息的沙发,然后在餐桌边积累了不少。
因为在考虑玛门的事,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桌下的这滩“水”。
痕迹沿着楼梯一路向上,经过云涛的房间,最后停在了那扇挂着可爱玩偶的门前,再想到之前云依出现时那有些过分红润的脸,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云依绝对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孩,她也不可能饥渴到连洗澡吃晚饭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在不停流水,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云涛第一反应就是回房间去看监控,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林峰已经死了,他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地掩饰,可以直接去当面查看妹妹的情况。
站在云依的门前,云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监控里看的时候还没太多感觉,真正直面这种状态下的妹妹,云涛难免有些紧张。
此时他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声音,其实云依的房间隔音非常好,就算她在里面一边唱歌一边蹦蹦跳跳外面都未必能听到,当初林峰是过分小心了。
但即使如此云涛却依然能听到些隐约响动,可见里面此时的声音会有多大,是怎样的一副香艳景象。
拧了拧把手,毫不意外,门从里面反锁上了。没办法,云涛只能再次掏出那串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刚推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着熟悉的少女体香以及荷尔蒙气味狠狠撞击在了云涛的鼻腔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很热,不是因为开了暖气,而是极度亢奋的少女体温所导致,可见这幅景象已经持续了多久。
而此时的云依,正瘫在床上,头上戴着那副令云涛厌恶到极致的耳机,仍在不断接受着洗脑。
少女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睡裙早不知道被甩飞到哪去了,胸罩也被掀了起来,大半个不算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
一只娇嫩的小手正在拼命搓揉着高高耸立,已经变得通红的小乳鸽,另一只手在被爱液浸湿的内裤里不断伸缩着,原本娇俏可爱的面庞像从锅里捞出来的小龙虾一样通红。
柔顺的长发散的到处都是,星眸半闭,从里面看不出一丝平日的聪慧和灵动,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哦………!哦…………!嗯…………!好舒服,好舒服啊!是的,主人,小依会…………啊啊………会服从……我是主人的性奴隶………啊哈哈哈………更多………”
“啊啊啊啊啊!又……又去了!服从………是………我会放弃思考,彻底………”
“小依!”
被眼前过于色情的场景震住了片刻,直到听见云依嘴里明显不对劲的呓语,云涛才顿时反应过来。
连忙箭步冲上去,一把扯掉了戴在云依头上的耳机,把它直接砸了个粉碎,说实话,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小依,小依!你冷静点!看看我!”
来不及考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涛拼命摇晃着云依的肩膀,试图让她从欲望和洗脑的泥沼中回过神来。
“主人……嗯………主人的声音………没了?”
云依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云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惊恐,“哥………救救我!我不想………啊啊啊啊啊!”
明明刚结束了一次高潮,可随着云依的短暂清醒,她忽然浑身痉挛起来,猛地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混杂着愉悦的哀鸣,下体再次喷涌出一股甜美的蜜汁,瞬间攀上了巅峰。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把云依好不容易取回的一点理智冲的七零八落,双手不受控制地拼命揉搓着已经发红肿胀的两处性感带,像坏掉的人偶一样拼命呐喊着被烙印在心中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