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和她做长期炮友,甚至有一点更暧昧的关系。
我幻想着她能够跑到秦皇岛,追着找我,让我干她……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然而她却没有继续的反应。她扭过头去:“我不知道,总感觉不想和做过爱的人见面。”
“为啥啊?做的合适不就应该继续做么?”
“我觉得好像男人……上过女人后,就不会再尊重他了。不能绝对说所有男人吧,但是绝大多数,绝大多数吧。”
“你怎么会有这么负面的想法?你有什么感情创伤么?”
周洁可能有点冷了,把被子拉过来,缩在被子里:“不能算感情创伤吧,我其实,都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我还真有点吃惊:“真的么?那……你是怎么……”
“你是想说我怎么变得这么淫荡的?”
“不是不是。”
“没关系,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她是个淫娃荡妇,人尽可夫,公交车。心里一定在骂我呗。”
她生气了,披着被子坐在了床头:“你回房间吧,让我自己呆会儿。”
“我真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你……你挺好的,你只不过对这个事情有点误会……额是这样的,女性么,她性需求就是空间很大……所以,不用对自己有欲望感到内疚。”
她盯着我,披着被子站在床头。
她眼神是一种审视的眼光,一时间我下意识就回避了她的凝视。
我知道自己表现的并不好,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是我也没有想到,如此任人凌辱的她,在那一瞬间眼神居然那么有力度,令我猝不及防。
“不用说了南哥。”她笑了笑,显得有点无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也不是很在乎。我没有能力在乎每个人的想法。”
“不用你在乎我的想法……这样,你可以试着跟我多交流交流。我觉得我刚才说得不是我的心里话。我其实……很尊重你。”
她笑了笑说:“好吧……”明显根本就不信。
我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挫败感,好像在这儿我根本不是一个刚刚谋划成功、让她沦陷为所有男人轮奸对象的主谋者。
而是一个被她审视的loser,一个失去了前女友,还让一个跟前女友相似的人奚落的丧家之犬。
好不甘心啊。
我不想离开这间屋子,我想跟她聊下去。我产生了另一种错觉,就是她是上天安排给我的,我从她这里可以找到答案。
她裹着被子到了窗台边,望着外面:“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周洁,别赶我了,咱再聊几句行不,我回去也睡不着。”
她扭过头,那表情,仿佛是在妥协,又仿佛是在可怜我。
月光洒在她脸上,竟然让我一瞬间忘记了她是个可以和任何人上床的淫荡女生。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我挺好奇,像你这样的人,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她从我怀里挣脱,拉着被子躺到了床上:“我喜欢的人?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能给我一种希望,或者说一种假象,一种让我觉得人生……还有悬念的假象……一个能给我这种假象,让我愿意活下去的人。”
我有点吃惊:“你的人生观也太晦暗了吧。”
“晦暗么,那你说怎么办?”
“我给你个建议好不好?”
“什么啊?”
“你也不用太约束自己的欲望,这是你的天赋。但是……如果遇到了合适的人,就在一起处处呗?”
她摇了摇头:“我刚才说得你没听进去么?”
“我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