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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辗转了一会儿。
我不禁想象着周洁站在那些乡巴佬面前,他们渴望的表情。
又不禁想象着周洁看着自己被当做筹码,紧张兮兮的表情。
这样想了一会儿,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好像又复苏了,它蠢蠢欲动,像星火一般,渐渐燃成一团火焰。
妈的,怎么还不最后玩一次?
反正结果也说不定,就让老天爷来定吧。
“我决定了,你跟我去。”
“好啊,正好也看看,本姑娘值多少钱。”
临行前的倒数第二天,我们应约赴局。
周洁似乎很是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吊带短裙,更是穿上高跟鞋和白色丝袜,涂抹了妆容,变成了这个夏天最性感的模样。
看着她的模样,我的欲望就焚烧起来了。
这种感觉意外地很好,就像是那个率性而为的自己回来了。
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被欲望驱赶,充满荷尔蒙的驱动力。
能如何?赢了,有钱;输了,无非是看她堕落。我有什么损失!大不了失去一个女人,反正已经是注定要失去的了!
见了贺九,他兴冲冲开车送我们到了镇里的一个二层小楼,毕恭毕敬送我和周洁上楼。
一路念叨:“这回你们可帮了我大忙了,今天玩开心了,这位以后能少找我麻烦。”
走到门口,我有点小紧张,也可能是兴奋吧。我扭头看了一眼周洁,之间她仍是冷冰冰地:“看我干啥,进去。”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今天这局,就是为你开的。不管啥结果,咱高兴一点行不行?”
“不行,你得赢,我还真不想输给不知来历的人。”
我们一进去,里面坐了几个人就不禁惊呼出声来。
一共五个男人,牌桌前坐了三个,旁边站了两个,都直勾勾地盯着周洁,目不转睛。
周洁走进门,目不斜视,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竟然故意撩人,将吊带放下一根,轻轻露出半抹酥胸。
我不禁想,这婊子是不是又欠操了。
会不会今天不管输赢,她都会让在场的每个人插一遍?
看着周洁性感的动作,几个人不禁鼓起掌来。贺九忙问中间坐的一个头发花白,抽着烟的中年人:“胡哥,你看,抵多少份子?”
那个胡哥伸出一个拳头:“十万。”
周洁听到十万,竟然显得有点失望。
然而我已经大喜过望了,周洁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海天盛筵也就是这个数吧……
虽然,周洁确实比那些女人形象气质好了不止一点,但毕竟,场合不同。
我坐下来,拿出了贺九给我凑得两万块钱。
这两万都是免费给我的,完全算是赞助。
胡哥问了问打牌的另外两个人,问他们带了多少钱。
两个人一个带了三万,一个带了四万。
胡哥笑了笑:“今天高兴,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场,咱们稍微玩大点吧。”我紧张了一下,玩多大?
胡哥接着说:“一把玩个一百的,一千封顶吧。”
我算了算,自己似乎玩得起。但是为求保险,还是问了一句:“大哥,咱们是……必须玩到几点,或者必须输光,有这个规矩么?”
胡哥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贺九是不是吓唬你了,没有没有。过生日,图个高兴,差不多就行了。”
我稍微放心了一点,看了看贺九,他也心领神会:“哎,放心,不会为难你的。”
我看了一眼周洁,心想我又不怕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