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要说。”
“快说,我跟你说,我可是拍了不少照片,信不信我发给你师姐?”
她马上紧张起来:“不要,千万别。”
我笑了笑说:“呵呵,我现在拿着你的把柄可越来越多了,你以后可得听话。”
“恩,我听话还不行么。”她轻轻揉着我的阴囊,一脸顺从的样子。
“那我问什么都要老实说。”
“恩……”
“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干上的?”
“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就……本来约好要是赢球的话,送他一个小礼物。结果……结果我只想着和你那个,都忘了。所以,就说给他抱一下当奖励……”
“结果呢……”
“结果他就摸我……然后就没忍住。”
“哼哼,骚婊砸。”
“不要叫我婊子,好难听啊。”
“明明就是,还不让人叫。”
她有些委屈,伏在我两腿之间,但是小手仍不忘抚摸我的阳具,好像在把玩一个心爱的玩具。
“恩,第二个问题。”
“什么啊?”
“你肛交过么?”
“啊啊啊,不要问这种!”
“说好了我问你答,你想想你有讨价还价的本钱么?”
“唔……弄过。”
“弄过几次?”
“就……以前约的时候……弄过两三次吧。”
我叹口气:“哎,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别人没干过的,真没成就感。”
她又委屈了,但也无话可说。
“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你肯定没玩过。”
“什么……”
“三明治。”
她愣了一下,明显没听过:“什么是三明治?”
“就是一个人干你阴道,一个人干你菊花,像不像三明治?”我笑着说。
“啊啊啊啊……好讨厌,那个肯定超级疼。”
“不会啊,肯定很舒服。要不要试试?”
“不要。”
“那你没给我留一点新鲜的,我很郁闷啊。”
她羞得把脸深深埋起来,手也不弄我鸡巴了。我摸着她的头说:“听话,周末咱们玩一下好不好?”
“让我考虑一下……”
“呵呵,”我心想考虑一下就是没问题了,“行,不过你考虑的结果必须是可以。还有一个问题。”
“快问!”
“那个葛斐,你最后跟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