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雷扶着墙:“啊……好酥……不行了不行了,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让你在这儿干我。”
“那你还不是那么享受?快快,别吃了,快回去吧,有的是鸡巴让你吃。你说你咋这么馋呢?”
“才不是馋,我只是嘴巴寂寞了。”
“呵呵,今天让你嘴巴关不上。”
两个人搂搂抱抱从楼梯间走出来。
周洁满脸春色,流露着轻松的笑容,虽然步履又一点点蹒跚,但已看不出犹豫。
他们很快走进了房间。
开门的瞬间,我听到了那里传来的一阵欢呼声。
那欢呼声,就好像围观杀头的群众,发出的喝彩一样。而我就是那个要被斩首的人。
我本想过去再偷听一下的,但是最终作罢了。
我走出酒店,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游走在这座城市的街头。
时而抽烟,时而看看陌生的车流。
忽然无比孤独。
也不知怎么,我最终走进了一个SPA会所,就在半醉半醒间,找了一个小姐。
我在她身上奋力宣泄。
一射如注之后,我问她:“你喜欢做爱么?”
她呵呵一笑:“喜欢啊,要不干吗出来卖么?”
“女人都喜欢么?”
她跷着二郎腿:“那我可不知道咯,反正有得被干总比没有得被干要强不是咯?”
是啊,她能享受自己的性福。她此刻肯定是快乐的。
但我不是。
我一晚上没有怎么睡着,脑海里始终穿梭着各种画面——大部分是,香艳的,令我兴奋却又痛苦的。
这两种情绪带着前一天的记忆,挤压着我,几乎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挤烂。
简直像一个榨汁机,而我是一个酸楚的柠檬。
第二天,我早早就来到宿舍门口,想着截住她,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解释。
至少,她骗了我吧……
明明说是回了宿舍,却从外面回来。
然而我一敲门,却正传来了她的声音,稍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她打开门,却又马上闪开到一边。
原来她正在洗头发,手拢着头发,湿漉漉地。
看来她是怕我一早来找她,所以提前回来了。
这样看来,她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一个半小时吧。
她现在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不过想必是十分疲倦的。
是啊,被三个以干她为目的而千里迢迢赶来的人玩弄了一夜,恐怕是连一点精力都不剩了吧!
我问道:“你咋这么早就起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是却分明有些沙哑:“因为你来了啊,我不得早点起来陪你啊。”
听到她的声音,我竟一下心软下来。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是这样心软,一下子就给她找出一堆的借口。
她如果要是不爱我,又何必掩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