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事面前淫荡是非常耻辱的事情,如今的季芸几乎放弃了自尊,面对好友被强奸折磨,她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同仇敌忾,反而成为了强奸犯的帮凶和打手。
其实季芸也相当的茫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协同苏纯一起反抗,还是屈服于方天城和许琛的淫威。
她自知无脸面对苏纯,首先是不知苏纯是否真的会原谅她,同时害怕自己不堪的面目被暴光,遭到其它人的唾弃和鄙夷。
她的犹豫变成了对苏纯的袖手旁观,她在摇摆不定间被肉欲所掌控,而迷失自我。
“呃……嗯……”被苏纯看到自己裸露的骚姿,以及淫穴吃进男人肉棒的样子化成千万虫蚁在肉洞内啃噬,而许琛的淡定更是使她心如火撩,焦渴不断。
她甚至希望许琛能狂暴的抽插她,让她在高潮中晕厥,抛开自责和愧疚,躲藏在自我的小小世界。
“第一次幻想和男人性交是多少岁呢?”
性幻想并非是男人的专利,很多女生在十六七岁就已经产生各种各样的幻想,有甚者比男生的幻想更为色情和露骨,就连强暴、乱伦、轮奸、野外等稀奇古怪的情节都可能会有。
方天城无理而且恶劣的问题都是女性隐藏最深的私密,就算有又怎么可能说给别人听?
哪怕是换个环境,换成爱慕的对象苏纯也无法说出口。
苏纯紧闭上眼,固执的不愿去想那个羞人的话题,可方天城并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只是将腰微微下沉,苏纯便苦楚不堪的抖动起来。
紧咬牙关也转移不开私处如撕裂般火辣的刺痛。
这还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偶或是自己对破身的惧怕产生放大的结果。
“不要……不要啊……”苏纯感觉到这种疼痛在增加,如果自己还要保持缄默的话,真的就要坏掉了。
“十……十五,啊!不……十七……”苏纯慌乱着哭喊起来。
“十五还是十七?”方天城觉得胜利在望而心情愉悦,苏纯的臣服只有顷刻间。
“十……是十七……,不……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苏纯的讨饶使方天城的凌辱欲更为旺盛,他又一是顶,内膜就若皮箍般勒住肉冠前端。
只消再一使劲,他将成为苏纯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这种处女情节的虚荣心吸引着他,退出的欲念变得飘渺起来。
“真的?不是瞎掰的吧?”方天城的龟头被处子的薄膜紧紧钳住,蜜壶香甜的温暖让他舍不得后退。
“真的,是真的,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苏纯竟对先前方天城抽出的动作抱起了幻想,只要方天城能退后,什么问题她都愿回答,不要被捅破的念想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
方天城最后还是忍住了,苏纯早已就是囊中之物,何必急此一时半刻,还可以利用她自我保护的心态让她说出更多有趣的私密情事。
“幻想男人强奸你的时候,有用手指插入吧?”方天城邪笑着故意将“奸”字说拖得很长,自己也联想起苏纯张开双腿自慰时的情境。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想象着被强暴时的自慰,让在场的每个女性都产生共鸣,或多或少的在脸上都表现出异样。
苏纯则更是不知所措,她面临的是无论怎么回答,都将是无尽的屈辱。
“真的会出去吗?”
方天城的策略起到了作用,苏纯开始按照他安排的思维方式去考虑问题,偶或在这种时刻,是因为薄膜被刺破的疼痛让她妥协?
还是为了坚守不可能的坚持?
“嗯……”苏纯鼻中轻哼,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回应!她颤动着轻咬手指,嫣红的脸蛋滚烫火烧。
“的敷衍我吗?不说清楚的话,我就当你说慌!”方天城故作震恼,晃动着肉棒,似有立刻冲刺的打算。
苏纯一支手握空拳半咬在嘴里,另一支手呈投降状无力的上曲。
M型被推压到胸口的双腿把玉峰挤成面团,并将花溪的结构细致的暴露给面前的男人。
那姿势既无辜又可爱、诱惑而又淫靡。
男人凶猛的肉棒显然有缓缓向深处滑动的迹象,就在顶到嫩薄的那一刻,苏纯才从如梦如幻的内心世界中惊醒。
“啊!不要啊!”方天城不但没有抽离开,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依然处于随时强占她的状态。
“最后问你一次,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在无可反抗的境地,女性都是相当的怯弱。方天城的话就象至高尚的命令,让苏纯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