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现在能救姐姐的就只有林渊。
然后,她忽然猛地抬手指向远处的废墟阴影,声音拔高,带着刻意的急促和慌乱:
“是胧!我看见她了!她就在那边藏着!”
井河樱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看了姐姐一眼,又飞快地扫了林渊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催促:
“姐姐你撑着……我去追她!她跑不远!”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模糊,整个人像一滴墨水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沉入脚下焦土的阴影里,瞬间消失不见。
“樱!”
井河浅葱猛地抬头,伸手想去抓住妹妹的衣角,却只抓了一把空气。
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一晃,失去妹妹支撑的瞬间,双腿彻底软了下来,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在地。
更糟糕的是,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催情毒素,在妹妹离开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焦急和用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然炸开。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紧身战斗服下的饱满双峰随着每一次喘息高高隆起又重重落下。
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衣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抓住一丝理智。
但那股热流已经彻底失控了。
从腹腔深处蔓延出来的灼热像岩浆一样流淌过四肢百骸,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
她的双腿已经夹得不能再紧,膝盖几乎要并到一处,可湿意还是不可遏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来,热乎乎地浸透了裆部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唔……嗯……”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紫眸此刻水汽氤氲,视线模糊地落在林渊身上,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那双攥着衣襟的手,已经在无意识中往下滑,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小腹,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反反复复,挣扎得几乎要把自己逼疯。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不想开口求助。
她是对魔忍的精英,是井河家的长女,她怎么能……怎么能向一个男人露出这种丑态?
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坍塌,每多一秒都是酷刑。
可她还在硬撑,
“……走……你走……”
她艰难地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去找樱……别管我……我……我能撑住……”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齿尖深深嵌进皮肉里,想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烧出来的燥热。
可那根本没有用,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因为她的抗拒而烧得更旺,小腹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黏热的潮意,几乎要溺死她的理智。
林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战斗时锋芒毕露的对魔忍,
此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却还在死死咬着牙不肯认输。
他心底那股恶劣的兴致被彻底勾了起来。
“撑?”
他低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伸手挑起她垂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露出她那张潮红滚烫、眼底水雾弥漫的脸,
“你确定你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