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河樱被他这么一说,脸颊微微鼓了鼓,却又不肯示弱:“那你不早点来。”
林渊打着哈哈:“堵车这种事谁知道呢。”
井河樱被他那副懒洋洋的语气噎得一时语塞,
橙色的短发下那张清秀的脸蛋鼓了鼓,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最终只能“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重新看向舷窗外,摆出一副“懒得跟你计较”的姿态。
林渊靠在座椅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透过舷窗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神社建筑群,脑海里却不自觉地转起了别的心思。
对魔忍。
这个名号他在前世的各种作品里见过太多次了。
版本众多,剧情走向五花八门,有的走黑暗陵辱路线。
有的走热血战斗风,还有的后来干脆“上岸”转型成了正经动作游戏,连人设都跟着洗了好几轮。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版本里,井河姐妹的身世相当曲折,经历过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不过这种事他当然不可能当面问出来。
且不说那些“了解”的来源根本没法解释。
就算真问了,以井河姐妹的性子只怕当场就要拔刀。
你一个外人,怎么对我们姐妹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最好的方式就是旁敲侧击,从昨天的事切入,自然地把话题引到她们的身份和任务来源上,既不显得刻意,又能多摸清一些底细。
想到这里,林渊偏过头看向对面的井河浅葱,语气随意地开口:“对了,昨天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华月事务所露面也没多久,你们后脚就摸上来了,消息够灵通的啊。”
井河樱原本还在赌气看窗外,听到这话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勾起了话头。
她转过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那当然是我们对魔忍的情报网了!”
“你以为我们是那种随便什么人都能查到的民间组织吗?我们可是有正经……”
“小樱。”
井河浅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妹妹即将脱口而出的长篇大论。
她睁开眼,那双沉静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林渊一眼,语气平稳:“我们有固定的合作渠道,你们事务所的注册信息在系统里有过记录。”
“你回来之后又调动了人手处理一些事务,痕迹很明显,顺着查过去并不难。”
她说完这句话便重新闭上眼,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
井河樱被姐姐打断后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补了一句:“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找上门来是很正常的事!你别以为是我们特意盯着你,哼!”
林渊看着她那副“快夸我厉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正规军就是不一样,佩服佩服。”
井河樱被他这么一夸,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下,却又赶紧压下来,假装不在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看向窗外。
林渊收回目光,心里却有了底。
阿莎姬的话滴水不漏,既回答了问题又没有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牌对魔忍,防备心比妹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过井河樱那句“正经”后面被掐掉的内容倒是很有意思,他隐约能猜到那后面跟着的大概是“官方编制”之类的字眼。
看来这两个不是那个上岸游戏之中的背景。
林渊还记着在对魔忍游戏之中,阿莎姬已经荣升为校长,井河樱也是老师。
两人应当已经拥有相当的地位和资历,而非眼前这副还在亲自跑外勤、接调查任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