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她想象不出它完全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觉,
不,她想象得出来,因为那些画面已经在她脑海里回放过无数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可偏偏……偏偏就是这个东西……让她体验到了三十五年人生里最舒服的感觉……)
(如果骑上去的话……那岂不是所有重量都会压下去……那会进得多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意,几乎让她腿软。
“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和恼羞成怒,
“整天就想着这些下流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当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吗?”
可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撑了起来,膝盖微微分开,跨过他的腰侧,悬停在他身体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龙枪正贴着她的腿侧,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随时准备侵入。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还是乖乖跨上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侧微凉的皮肤,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没有把你当不正经的女人。”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和,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我是把你当一个女人,一个我喜欢的、我想让她也舒服的女人。”
御巫须美乎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闷闷的:“你、你就会说好听的……”
可她撑着膝盖的手,已经微微下移,像是在寻找什么。
林渊顺着她的动作,将龙枪微微上抬,枪头轻轻抵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自己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想多深,就多深。”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枪头正抵在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腿芯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意。
那种被架在半空的空虚感正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想直接坐下去。
可她还是有几分顾虑。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不知道怎样的节奏才合适,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感。
“我、我不会……”
她终于承认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从来没试过这样……”
林渊看着她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柔和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关系。你只要往下坐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御巫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下压腰肢。
那滚烫的枪头顶开湿滑的蚌肉,一寸寸挤入她体内。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龙枪正在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两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酥麻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