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怎么玩?”
林渊将她的睡裙从肩头整个剥落,露出那具纤细匀称的身体。
她比圣华瘦削,锁骨分明,胸前那一对乳肉虽不如圣华,但胜在形状却格外圆润挺翘。
她自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将那一对乳球主动送上前:“主人要绑我吗?还是……想用别的东西?”
林渊挑眉看着她,这小妮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东西,
一卷红色细麻绳、一只黑色目罩、还有一根细长的羽毛。
他拿起那卷麻绳,在掌心掂了掂:“你准备的?”
穗波点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期待的光:“我想让主人玩得尽兴。”
她主动转过身,将纤细的手腕交叠在腰后,回头看他,声音柔得像水,“请主人绑我。”
林渊没有再废话,粗糙的麻绳绕过她细白的手腕,交叉缠绕,在腕间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又扯过一段绳索,绕到她胸前,从乳根下方交叉穿过,再绕到肩头收紧,将那对乳丘勒得更加突出。
顶端的两粒樱桃因为束缚而更加凸显。
穗波被绑得微微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绳索磨过肌肤的微妙刺痛和快感。
“主人……”
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
林渊拿起那根羽毛,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穗波乖顺地趴到他的腿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她整个人只能依靠他的膝头支撑,身体弯曲成一个柔韧的弧度。
那对被绳索勒得突出的乳球垂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渊用羽毛尖端的细绒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经过背脊的凹陷,直到尾椎附近,轻得像一阵风拂过。
穗波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碰触更折磨人,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被他按住后腰:“别动。”
她咬着下唇忍住,可羽毛又沿着腰线绕到她的侧腹,顺着肋骨滑到腋下。
穗波终于没忍住,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音:“主……主人……那里痒……”
“痒?”
林渊的声音带着玩味,羽毛尖端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腋下反复画着圈,
“痒就对了。”
穗波痒得几乎要从他腿上滚下去,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挣动,眼角泛出笑出来的泪花:“呜……主人……饶了我……我不敢了……”
林渊看她笑得发抖,终于停了手,
“跪好。”
穗波立刻收了笑,撑着膝盖挺直腰板。
林渊拿起眼罩,给她戴上。
失去了视觉后,穗波感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林渊身上残留的圣华的气息,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她皮肤的热度,
甚至能听到他手指摩挲羽毛时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一个滚烫的枪头抵上了她的唇瓣。
她看不见,却凭着本能张开嘴,将那根龙枪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她直接吞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