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否认,可每一次张嘴,喉咙里溢出的都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呜……我、我不是……下流的女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可那话连她自己都骗不过。
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根龙枪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滑落,洇湿了床单。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正随着林渊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
“你自己看看……”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般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龙枪退到只留枪头卡在入口,再慢慢地、一寸寸地叮入,
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清晰的触感,磨过里最敏感的那些雪碧。
“……啊……嗯……”
这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比刚才的猛烈更让圣华抓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缓慢的推进碾碎了。
“承认吧,圣华。”
林渊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承认你是个天生就该被我玩弄的姆狗。”
“……不……我不是……”
可就在她试图维持最后那点尊严的时候,
林渊猛地一个深钉,
龙枪狠狠撞开宝宝房,直接挤入这个最后的空间彻彻底底的占有了她。
花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咬住她一侧句乳用力一咬。
“呃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炸开,圣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尖叫。
那瞬间的爆发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可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以更深的姿势重新顶入,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撞击。
“呜……别……别这么快……我、我还没缓过来……”
圣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让那根龙枪进入得更深。
林渊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求饶却身体诚实的模样,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你看看你……都水都贲了这么多……你说你不是姆狗,谁信?”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每顶一下,圣华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
那些粗俗的话语像利刃一样刺破她最后的防线,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床单里。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宝宝房传来的酥麻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我……我是……”
她终于带着哭腔小声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是……姆狗……是主人的姆狗……”
这短短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某扇紧闭的门。
承认了之后,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再说一遍。”
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加快了撞击的频率,“说清楚,你是谁?”
圣华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紫眸里满是水光,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我……我是主人的敏感……是……是给主人发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