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华站在客厅里,脸瞬间红透了,咬着下唇气得胸口起伏。
穗波红着脸低下头,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
心奈有些害羞的说道:“亚里沙居然怎么大胆。”
史黛拉笑道:“你不知道,亚里沙大胆的事多的是。”
友利也符合道:“如今主人回来了,你能看到更多她大胆的事。”
“爸爸……女儿是你的……今晚把女儿干到起不来……啊啊啊……要去了……!”
亚里沙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别墅,清晰得让客厅里的几女面红耳赤,却又心痒难耐。
圣华咬着下唇低声吐槽:“这个狐狸精,门都不关,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穗波红着脸小声附和:“就是……太、太大胆了……”
史黛拉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亚里沙姐……好厉害……我们……我们都做不到……”
友利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说:“切!她就是不要脸!我们好歹还要点形象……”
心奈符合:“这也不能怪,亚里沙谁让所长的那个太……”
五人互相看了看,同时叹了口气,谁也没再多说,各自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圣华回到房间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忍不住低声自语:“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到像亚里沙那么直接……明明我也想……想让主人现在就抱我……”
她咬了咬下唇,紫眸里闪过一丝倔强和懊恼。
(不行……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待会儿我可以装作去厨房拿水……然后“偶然”路过亚里沙房间……说不定主人出来就能……)
穗波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坐在床边,脸颊依旧滚烫。
她低声喃喃:“亚里沙姐……真的好勇敢……我……我要是也能那么直接就好了……可是我……我总觉得害羞……”
想到林渊刚才被亚里沙拉走时的模样,她心里又酸又痒。
“对了,我可以给主人提供一些新的体验……”
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拉开抽屉拿出一节绳子和一个羽毛
史黛拉回到房间后,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亚里沙……叫得那么大声……我……我要是敢那样……肯定会羞死的……”
她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眼睛亮亮的。
(我……我可以装作睡不着……然后去敲主人的门……说害怕……应该……应该可以吧?)
友利回到房间,直接扑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脸,闷声闷气地抱怨:“靠!那家伙也太会来了吧……我们这些人都还在客厅,她就直接把主人拖走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嘴角却慢慢勾起。
(哼……老娘可不会一直忍着……待会儿我直接去洗澡,然后“忘记”拿衣服……路过亚里沙房间门口……看主人出来不出来!)
五女各自在房间里心怀鬼胎,表面上各自准备着,却都在暗暗盘算着怎么制造“偶遇”,好把今晚的主人抢回来一点。
而亚里沙的房间里,撞击声和娇喘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激烈。
亚里沙双手撑着门板,浑圆的臂瓣随着腰肢的扭动在林渊小腹上撞出清脆的肉响。
她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越叫越大。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癫狂的模样,没有刻意控制节奏,任由她主导着这场单方面的狂欢。
每一次她主动撞上来,龙枪就顶进更深的地方,顶得她浑身一颤,连双腿都在发软。
“啊……爸爸……再深一点……女儿要死了……女儿的小雪要被爸爸顶穿了……”
她的声音甜腻又急促,半真半假,却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灼热的气息。
林渊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不断收紧,层层叠叠地绞上来,仿佛要把20级的龙枪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