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在东阳里愈发娴熟的口舌侍奉之下,林渊终于闷哼一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一股滚烫直直灌入她的食道。
东阳里的喉咙轻轻滚动,一下、两下,将那些尽数咽了下去。
末了还用舌尖细细舔过枪头,把那残余的一丝也卷得干干净净,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没能及时咽下的银丝。
她抬眼看向林渊,脸颊潮红未退,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邀功的得意。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笑意:“做的不错。看来这么久没练,技术一点都没退步。”
东阳里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刚想回一句“那当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摆出那副惯常的傲娇模样。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别的,就见林渊已经伸手去拉裤链,准备收拾残局了。
东阳里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似的,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按住了林渊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你把我撩起来了,就想这么跑了?”
林渊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向她,挑了挑眉:“你该不会是要我……”
东阳里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羞愤无比地点了点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既有羞耻,又有一丝压抑了三个月的、终于被点燃的渴望。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诚:“三个多月了……应该……没事了吧?医生也说过了前三个月就稳定了……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林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委屈:“而且……我真的好想你……你突然消失那么久,我每天晚上都……都忍不住想起你欺负我的那些事……”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渴望的模样,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才已经被她清理干净、此刻却因为她的话而再次隐隐抬头的龙枪。
(啧……这女人……)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东阳里的目光落在他腿间,看到那根正在迅速重新昂扬的龙枪,眼睛顿时亮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戳了戳那正迅速变得嗯邦邦的枪身,语气带着促狭和欣喜:
“哼,大色鬼,你明明就也在想这种事,还装什么正经。”
她说着,咬了咬下唇,那双眼睛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的光芒,然后抬起手,轻轻撩起了自己居家裙的裙摆。
宽松的布料被一点点拉起来,露出她那双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腴圆润的腿,然后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往上……
那对因为泌乳再度发育的**还挂着刚才被吸过的、微微泛红的顶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大褪分开,将那片已经湿透的腿心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坚定:“要来吗?”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挺着圆滚滚的孕肚、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脸上带着又羞又期待的表情。
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击力,让他瞬间觉得血液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说不要,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东阳里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轻……轻一点……别伤到孩子……”
林渊笑了一声,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小心翼翼地侧放在沙发上,让她侧躺下来,背对自己,从后方贴近。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心,我有分寸。”
东阳里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只是微微弓起背,将那圆润的、微微翘起的臀部更贴近了他一些,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主动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腿间那条已经被分泌的晶莹浸透的布料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撩。
湿漉漉的布料被拨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伸出中指,用指腹轻轻探入那片湿滑的蚌肉之间,不急不缓地往里一送……
“嗯……”
东阳里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