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在她羞红的脸和隆起的腹部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语气带着促狭:“再说了,刚才谁让我帮忙的?我二话不说就帮了,现在轮到你了你就想赖账?”
东阳里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自己刚才确实求他帮忙吸奶了,而且他还吸得那么认真、那么卖力……
可、可那是两码事啊!
一个是生理需求,一个完全是……
她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可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他腿间瞟了一眼——那隆起的幅度比刚才更明显了,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出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轮廓。
(他……他怎么一来就那么精神……)
(不过也是……以他的性子,大半年没碰过我了,现在一见面肯定……)
她正胡思乱想着,就听林渊又慢悠悠地开口了:“怎么样?帮不帮?不帮的话也行,那下次你那再胀痛的时候,我可就不管了哦。”
“你!”
东阳里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可偏偏……偏偏这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
那胀痛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刚才被他吸过之后那释放感又太舒服了……她实在不想再回到那种两三个小时就得自己躲进卫生间偷偷挤奶的日子。
她咬了咬下唇,做了好一会儿心理斗争,终于别别扭扭地开口:“……就、就这一次!而且……而且只能用手……”
林渊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她。
东阳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不、不许笑!我……我蹲不下来……”
她说着,扶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地撑着腰,动作笨拙地往下蹲。
隆起的小腹让她蹲下的姿势格外困难,最终她只能改成跪坐的姿势,膝盖轻轻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抬头瞪了他一眼。
可就在她准备伸手去解他皮带的时候,她又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那隆起的弧度,低声说了一句:“宝宝你看好了,你爸爸就是个坏蛋,一来就欺负妈妈,以后你长大了绝对不要学他,知道吗?”
林渊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对着肚子说教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却没有出声打断她。
东阳里说完那句自言自语,这才深吸一口气,抬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
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龙枪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熟悉的轮廓。
东阳里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大半年没见了……还是……还是那么夸张……)
她咬了下唇,伸手握住那滚烫的枪身。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东阳里脸颊滚烫,却还是低着头,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毕竟挺着个大肚子,手部的角度和发力都不太方便,再加上孕期激素导致的掌心温度比平时更高,那触感比记忆中的更加灼热。
(好久没有碰过他了……好烫……好嗯……)
林渊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隆起的腹部在宽松裙摆下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时不时抬起头偷偷看一眼他的表情,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啧……这画面……可真是……)
林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力度再重一点。”
东阳里“唔”了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客厅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东阳里的努力下,龙枪已经涨红到极致。
她低头看着那的东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它曾经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忽然觉得嘴巴有点干。
(不行不行……说好了只用手的……)
可下一秒,林渊的手掌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嘘,说了只用手,那就是只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