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那股纠结的愧疚与矛盾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骂着,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突然就消失了三个月……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我每天都去学院问皇校长,问龟藏那个老家伙……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不要我和……和孩子了……”
说到“孩子”两个字,东阳里的声音突然哽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明显鼓起来的小腹,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混合着复杂的情绪喜悦、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孩子……这是他的孩子啊……可我明明是有丈夫的人……我怎么能……怎么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这么高兴……)
她想起丈夫远在北海道,每天辛苦工作还债的样子,心如刀绞。
可一想到林渊那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龙枪,那一次次被按在办公桌上、跪在地上像宠物一样被**的疯狂夜晚,
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层出轨的罪恶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却又像**一样让她上瘾,无法自拔。
“我……我**了……”
东阳里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矛盾的光芒,
“上个月查出来的,快两个月了。”
“医生说一切正常,是个健康的宝宝……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可你突然不见了……我每天孕吐得厉害,晚上睡不着,就想着你会不会回来,会不会负责……”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坦白:“林渊……我对不起我丈夫……我明明是结了婚的女人,却在你面前变成了那样……戴颈环、爬行、叫你主人、被你当狗一样玩弄……还心甘情愿地被你……现在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东阳里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眼神既温柔又痛苦:“可我……我又忍不住高兴。”
“想到这是你的孩子,我每天照镜子看到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虽然难受,但心里却觉得……觉得被你彻底标记了。”
“丈夫打电话回来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只能骗他说只是工作太累……我好怕他哪天突然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林渊胸口,肩膀轻轻耸动:“你突然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想你。”
“想你欺负我的样子,想你按着我做那些羞耻的事……甚至晚上一个人时,还会忍不住用你留下的那些玩具……我是不是很贱?”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现在你回来了……你……你会要我和孩子吗?还是说……你只是玩玩而已?”
说到最后,东阳里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哀求和不安。
她紧紧抱住林渊,隆起的小腹贴得更紧了,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对他的依恋,却又在内心深处为背叛丈夫的罪恶感而煎熬。
林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混合着孕期荷尔蒙的独特气息,以及她内心深处的挣扎。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安抚:“你丈夫那边……我会搞定。”
他停顿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到她的后脑,将她微微仰起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我林渊的女人,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一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你……你说真的?”
“嗯。”
林渊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真的。我说到做到。”
“你丈夫那边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瞒着了。孩子你大大方方的生下来。”
他顿了顿,手掌从她后脑滑落,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居家裙,掌心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随着她呼吸而轻微的起伏。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回来了。”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东阳里听着他的话,终于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泪水无声地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