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生命能量化成的黑色的皮绳反绑在身后,
上半身被迫深深伏低,将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
那原本包裹着完美弧线的白色裙摆被掀到腰际,两团因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通体泛着水光、表面布满细小螺旋纹路的紫色触手,正从她身后那朵微微翕动的菊蕾中缓缓抽出,然后再次缓慢地推入。
“嗯……!别……别动……啊……”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媚意,
身体随着触手的进出而微微前倾,
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咬紧下唇,却还是从齿缝间泄出细碎的呻吟。
那根触手前端膨胀成水雷形状的圆球状,表面布满柔软却有弹性的凸起颗粒,在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和抽出时颗粒碾过肠壁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瞬间溃不成军。
那根触手进出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又稳又准,不紧不慢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林渊靠在车厢壁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艾丽西亚那副既想忍耐又忍不住出声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悠闲的弧度。
“你们姐妹俩倒是一点就通,知道乖乖认错还不够,还得用实际行动来弥补。”他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又轻轻一勾。
艾丽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触手在那一瞬间猛地深入了整整一寸,撞上了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深点。
而在她身旁,跪着一个同样姿势的身影。
普利姆被反绑着双手趴在车厢地板上,臀部和姐姐一样高高撅起,虽然身材不如姐姐丰满,但胜在年轻紧致,那两瓣臀肉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后雪里同样有一根深紫色的触手在缓慢进出,尺寸比艾丽西亚那根略小一些,但表面布满更细密的绒毛,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普利姆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明显的颤抖:“主人……为什么我也有啊……我明明认错认得比姐姐快……”
“因为你姐姐是主犯你是从犯,这叫连坐。”
林渊理直气壮地说着,指尖又动了动。
普利姆后雪里那根触手突然加快了几分速度,旋转着碾过肠壁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勋感点。
“呜……!你、你这分明就是借机欺负我们……”
普利姆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却诚实地往后顶了顶,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加速的触手。
“借机?”
林渊挑了挑眉,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谁说我是借机了?我就是明着欺负你们。”
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艾丽西亚的尖叫声也跟着拔高了一个调。
林渊伸手从怀里掏出一袋在路上买的果干,拆开系绳,捏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悠闲地翘起另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两女那副既享受又难耐的模样。
马车外面,
车轮碾过平整的土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马匹打了个响鼻,
拉车的女骑士羞红着脸扬鞭赶路,车厢内的声音她虽然听到了,却不敢声张。
“主人、主人……真的不行了……慢点……要、要坏了……”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喘息,触手在她后雪里越钻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想要夹紧臀瓣,却因为触手的阻挡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因为试图收缩而被撑得更开。
“林渊你这个混蛋……”
普利姆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从骂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话还没说完,后雪里的触手猛地变换了形态。
那根原本螺旋纹路的触手前端突然膨胀成一串圆润的珠串状凸起,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每一颗珠子碾过菊蕾入口时都会带来一股强烈的刺激,而整串珠子全部没入后再缓缓抽出,那种层层推进、层层退出的触感让普利姆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一串……一串珠子在……在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