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认真地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现在回去的办法已经找到了,但我需要先回那边一趟,把事情彻底处理好,才能安心地回来找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过一段时间,我会再回来。不是永远离开。”
普利姆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说的‘过一段时间’是多久?”
“你上次说一个星期,结果走了那么久……谁知道你下次又是多久?”
“一年?十年?还是……还是再也不回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呢喃出来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丢在雨里的小猫,委屈又害怕。
伊莉莎也咬着嘴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他松开两女的手,转而抬起手,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头顶,像是安抚一群受了惊的小动物:“我保证,这次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等我那边安顿好、建立起稳定的通道,你们甚至可以随时来找我。”
“真的?”普利姆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
“真的。”
“那……那你得发誓。”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了不安的湛蓝色眸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发誓,只要通道一建好,我第一个回来接你们。”
普利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这还差不多……”
伊莉莎也抹了抹眼角,重新挂回他胳膊上,软乎乎地蹭了蹭:“那说好了……母猪等您。”
林渊搂着她们继续往寝宫走,身后几女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下来,虽然眉间还有淡淡的愁绪,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
安洁莉卡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问了一句:“那……您这次能待几天?”
林渊想了想,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侧过头,冲她笑了一下:“怎么也得把你们喂饱了再走。”
普利姆瞬间红了脸,抬手就要捶他:“你这人怎么一回来就没个正经!”
伊莉莎却黏得更紧了,声音带着甜甜的撒娇:“太好了,主人,母猪等您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您不在的每一天,母猪的奶都涨得不行,没人吸,没人揉,后雪里的触手也不敢自己动,只能夹着被子蹭,越蹭越痒,越痒越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亮光。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另一边的普利姆已经红着脸啐了一口:“伊莉莎!你……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本来就是嘛。”伊莉莎理直气壮地蹭了蹭林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小媳妇式的娇憨,“母猪又没说谎。”
安洁莉卡在后面轻咳了一声,耳尖微红,却没有反驳。
菲奥拉倚在廊柱边,嗤地笑出声:“啧,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某人每天晚上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步子比巡逻的卫兵还勤快,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你猜是谁?’
普利姆的脸瞬间红透了,猛地回头瞪她:“菲奥拉!你闭嘴!”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你、你……”
林渊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搂着两女的手臂紧了紧,大步朝寝宫走去:“行了,别吵了。既然都这么想我,那今晚一个一个来,谁都别想跑。”
伊莉莎眼睛一亮,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真的?!”
普利姆则红着脸别过头去,嘴上嘟囔着“谁想你了”,脚步却跟得比谁都紧。
几人说说笑笑间,寝宫的大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林渊松开两女,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雕花床前坐下,翘起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五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这么久没见,各位有什么变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普利姆的脸最先红了起来,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却还是第一个动手的。
她解开腰间的系带,深蓝色的连衣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裙。
菲奥拉、伊利斯和丝特露拉也相继脱下外衣,几具各具风情的身体逐渐展现在烛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