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第二颗。
娜鲁露丝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感受到了艾菲尔蒂丝的指尖在自己胸前游走,正在一层一层地卸下她身上的铠甲。
她拼命想摇头,想挣脱,但林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她的挣扎只是让那根龙枪在她喉咙里迸出了几毫米,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作呕。
“呜!呜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带着求救意味的闷哼,眸子拼命往旁边转,余光里能看到艾菲尔蒂丝颤抖的手指正在解开她护胸甲的最后一颗搭扣。
金属甲片从她胸前滑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然后是内衬的皮甲。
然后是贴身的薄纱内衬。
一层一层,一件一件。
直到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灰白的长发散落在肩背上,两团饱满结实的黑麦欧π从被卸下的铠甲中弹出来。
茹尖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深色樱桃。
艾菲尔蒂丝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俯下身,在娜鲁露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娜鲁露丝。”
她声音带着歉意和心疼,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她的指尖轻轻捻住了娜鲁露丝左侧那颗挺立的蓓蕾。
娜鲁露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龙枪堵住的、含混到几乎听不出是尖叫还是呻吟的闷哼。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整根食道紧紧绞住林渊的龙枪,从咽喉到贲门,一圈一圈地痉挛,像一张柔软到极点却又紧致到极点的嘴在拼命吮吸。
那股几乎要把龙枪夹断的力道,让林渊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与此同时,艾菲尔蒂丝的指尖开始揉弄那颗硬挺的蓓蕾。
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它,来回搓动,然后用指腹打着圈揉按,力道从轻到重,从快到慢。
她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能感受到娜鲁露丝的身体随着她每一次揉弄而剧烈颤抖。
娜鲁露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龙枪塞得满满的,每一次作呕都会让那根东西在食道里进出几毫米,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
从喉咙深处蔓延到脊柱,再顺着脊柱窜到小腹,在她腿间炸开一团滚烫的湿热。
而胸前的蓓蕾又被艾菲尔蒂丝的手指不停揉弄,搓捻、揉按、拉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上半身完全陷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之中。
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不停地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龙枪上的蝴蝶,
一边垂死挣扎,一边无法控制地享受着被折磨的快感。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按着头、同时被艾菲尔蒂丝揉弄茹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的暗精灵近卫队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目光落在艾菲尔蒂丝身上,朝她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