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珠子脱离时,
柚花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也跟着轻颤。
当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彻底离开,
柚花仿佛脱力般软软地靠在了墙上,
后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
林渊用温水仔细帮她冲洗干净,
手指温柔地抚过那处娇嫩的褶皱,惹得柚花又是一阵轻喘。
“接下来是茜。”
林渊转向一旁看得脸颊通红的七尾茜,
将她拉到水流下,手指探入她依然湿猾的褪心。
“啊……老师……我自己来就行……”
茜害羞地伸手想阻止林渊,
林渊一把拉住她得手放在自己肩上,
“你自己清理不干净。”
林渊说着,指尖轻柔地刮揉雪碧,将里面的牛奶一点点引出来。
黏腻的牛奶混合着透明晶莹顺着她的腿面流下,被水流冲散。
七尾茜咬着下唇,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喑,
不得不抓住林渊的手臂才能站稳。
等到两人里里外外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林渊才关掉水,用大浴巾将她们仔细擦干,又帮她们吹干了头发。
穿回原来的衣服柚花和茜站在玄关,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
“走吧我送你们去坐地铁。”
“好。”
“好!”
两女同时欢呼了一声乖巧的一人一边搂着林渊。
来到地铁站口外,林渊轻声道:“回去早点休息。”
林渊各在她们额头亲了一下,“明天学校见。”
“嗯……老师也早点休息。”
柚花低着头,声音软糯。
“今天……真的很开心,老师。”
茜抬起湛蓝的眼眸,认真地看着林渊,然后鼓起勇气,
踮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脸红地转身跑进闸口。
柚花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匆匆在林渊另一侧脸颊啄了一口,
细声说了句“老师晚安”,便小跑着追上了茜。
林渊站在门口,
看着两个女孩手拉着手、略显别扭却步伐轻快地消失在地铁转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回到依然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卧室,
看着凌乱的床铺和散落一地的“新玩具”,长长舒了口气,
“想不到玩爽了还有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