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乱动,下场只会愈惨。”
梅超风自然没有放弃抵抗,就算被罗云如此折磨,她还是试着像条大毛虫一样爬离。
当然,还是被罗云轻易拖了回来。
“唉……再来是这个了。”罗云的确有很多把戏,他对于调教该如何进行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细分。
异样的触感隔着布料从梅超风的大腿传入,那是一种不同于掌肉的坚硬物体,也比一整个手掌的面积小的多……或说几乎要像细棍一样。
梅超风勉强翻了身,正对着罗云才看见他手上抓着一根颇长的树枝,大概是刚才从一旁捡来的。
“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罗云虽然是微笑,但看在梅超风眼里可是慑人无比。
“趴回去别动。”
梅超风没有听从,奋力扭动蜷曲着的身躯要逃离罗云的魔掌。
罗云手里的树枝马上挥向她的右臂,让她痛得不禁又缩起身子。
“我再说一次,趴回去,别动。”又一次的命令。
同样的力道,树枝打击的疼痛可不同于一般的巴掌。
受击的区域愈小,带来的伤害愈大。
若没有隔着布料,这根枝条要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伤口也非难事。
“嗯唔—嗯唔唔唔唔唔——”梅超风仍然不从,试图想逃离罗云。
被捆成麻花一样的梅超风,又是能跑到多远。
还没动几下,手臂、腹部、背部……几乎没有任何瞄准可言,罗云不断以树枝乱鞭着胡乱扭动的梅超风。
他唯一有留手的部分,就是避开梅超风的脸而已。
寻常而言,这样细的枯枝也禁不起这样多次击打。
以罗云的力道,挥上一记这根树枝也该断了。
况且,以梅超风还没耗尽体力的状况来说,这样的击打也不该会有多大疼痛。
但这根枯枝在罗云以波纹强化后,几乎要和马鞭一样坚韧。
要是罗云想,这根枯枝可以挥到梅超风的外衣尽数被撕破为止。
罗云的力道还是有控制,一点。
他毕竟也不想弄得需要帮梅超风换一套新衣服。
梅超风被打得不敢再动,就连自己师傅都不曾这样教训过她。
因为疼痛的恐惧与屈辱让她整个人蜷缩在一旁,流着泪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罗云。
“再说第三次,就不是只有这根树枝了。”罗云一边说着,一边在梅超风眼前捡起其它树枝。
“趴好不许动,不然……这几根捆起来滋味如何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梅超风听了,深怕罗云再更进一步,连忙整个人屈身趴倒在地,身子虽不再扭动,但屈辱的泪水已经停不下来。
服从,就是调教的第一步。
光是怎么达到这第一步,罗云就有千奇百怪的招数,端看他当下喜欢怎样做。
“嗯唔唔——!!”又一次重击落在梅超风的屁股上。
带着不可置信和屈辱的眼神投向身后的罗云,只见对方早将那集束的树枝拿在手里。
不管听不听话,这一下都是要挥下来的。
“这一下,是刚刚没听话的处罚。”罗云抓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向后弓起。
“虽然说是要把你抓来做妓女,但也不至于干出不合理的事情—不过,那也要你听话才不会干。”
梅超风恐惧的眼神与瑟瑟发抖的身躯已经给了罗云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