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她要准备什么——那具只为我基因完美匹配而生的完美胴体,今夜将彻底属于我。
我也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此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而是那个能在夜晚一次次占有她、让她在禁忌快感中颤抖喷涌的丈夫。
今夜过后,我的身份将会发生永久的改变,那从小训斥我、管教我的母亲夏缘,将在法律与智脑的约束下,卸下所有高傲,以妻子的身份无条件敞开身心。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把母亲当作纯粹的女人来看待。
过去她在我眼中永远是那冷艳高傲的知名律师,黑色西装包裹下的身躯遥不可及。
可今晚婚礼上,她在众人面前宣布与我结为连理时,那凤眼湿润、红唇轻颤的模样,却如电流般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莉姐当时对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指着那个打扮考究却失魂落魄的宋先生,说这是大学时期追你妈的学生会主席,到现在都没结婚,追到现在都老了,你妈却还像个二三十岁的新婚大姑娘。
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萌生一股邪恶而扭曲的想法:母亲身穿传统中式大红鸳鸯婚袍,盖头下的粉颊含羞带怯,旁边司仪一声“入洞房!”众人欢呼下被我一把公主抱搂起,她羞嗔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相公慢点,娘亲……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怀里搂着那绝色美人一脸兴奋走向帘子后的洞房大床,背后站着那个追她不得、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的落寞男人……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下腹却隐隐发热。
不行不行,这想法实在太猥琐、太病态了。
我赶紧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心底那股隐秘的优越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母亲是我的了,从今往后,只有我能触碰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只有我能让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在掌心变形,只有我能听见她从高傲律师转为娇吟妻子的声音。
但是之前各种论坛上都说处男的第一次会很……快。
母亲会因此而失望吗?
我们能真的像一个真实的夫妻一样共枕同欢、缠绵悱恻吗?
亦或者说……她那特殊体质真的会因为我的存在而觉醒,渴求我一次次深入占有?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突然内心产生一股悲观的猜测。
按照母亲以往的性格,她或许压根就不会让我碰她。
她一定会冷笑几声:你是老娘肚子里生下来的肉,以为自己长大翅膀硬了,还想对我有什么龌龊肮脏的想法?
手指一次次划过屏幕,试图用那些无聊的短视频吸引注意力,但内心不由自主地心烦意乱,胡思乱想着。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正当我逐渐接受这个悲观的想法,胸口像压了块沉重的石头时,微信突然响了。
夏缘:洗个澡,上来吧。
简短的五个字,却如惊雷般炸开我所有的紧张。
我从床上蹦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在衣柜里胡乱找了件干净的换洗衣服,小跑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时,我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并没有那种什么变态的俄狄浦斯情结啦,弗洛伊德都是瞎扯淡的,我只不过是遵从智脑的规则,一切都是它替我安排的。
我喜欢的明明是隔壁临班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啊……可为什么一想到母亲今晚可能穿着的模样,下身就忍不住硬得发痛?
母亲卧室的房门紧闭。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熟悉却带着一丝异样柔和的声音:“进。”
推开门,卧室里的女人正穿着一件蓝色睡袍,在办公桌旁敲着键盘。
那睡袍长至脚踝,样式颇为保守,将她窈窕丰盈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可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玫瑰沐浴露混合著茉莉花香的湿润水汽,却如无形的丝线般缠绕着我的感官。
我擦着头发,讪笑着问:“妈,你还在忙啊?”
“嗯。”母亲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冷冰冰的态度,仿佛婚礼上那个从天而降、身披婚纱宣布与我结为连理的温柔女神与她毫无关系。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修改着电脑里的法律文件,凤眼专注,红唇微抿,那高傲的侧脸在台灯下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三十余岁的她,肌肤依旧雪白细腻如少女,颈线优美,锁骨处隐隐透出成熟妇人的柔媚弧度。
我只好坐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这个忙于公务的女人。
睡袍下摆与鹅绒拖鞋之间露出一小片晶莹肌肤,上面似乎还闪着点点银光——那是珠光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水润光泽。
空气里湿润的水汽夹杂着她独特的玫瑰体香,让我喉咙发干,脑海中不由浮现她婚纱下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以及翘挺如蜜桃的美臀。
为什么她哪怕裹得这么严实,也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那种从儿子到丈夫的身份转变,仿佛正一点点撕裂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