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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智脑计算机和母妻制度（第2页）

在人口日益稀缺的当下，它能精准找到最适合繁衍与相伴的另一半，省去所有试探与心碎，直接让适龄男女在最黄金的年纪结合，为社会注入新鲜血液。

街道上到处是穿着正式的男女，雨伞下人们的表情或期待或忐忑，空气中仿佛都飘着隐秘的荷尔蒙味道。

虽然自由恋爱仍被允许，但数据表明，智脑的选择远比盲目爱情更稳定、更幸福。

许多家庭甚至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准备婚礼用品，只为迎接那个注定完美的伴侣。

车子稳稳停在市政府门前。

那栋欧式风格的大理石建筑在雨中显得更加庄严宏伟，一层层堆砌的石柱如同古老的守护者。

男男女女们神色各异地走进大楼，又成双成对地出来，有人脸颊绯红，有人喜极而泣，还有人默默擦着眼泪。

几个年轻女孩手拉着手，青涩的脸蛋上满是激动，裙摆在雨风中飞扬，叽叽喳喳讨论着自己未来的丈夫：“你说智脑会给我匹配个帅的吗？听说它连尺寸都考虑进去了……”她们的笑声在雨中格外清脆。

我看着她们吹起的裙角，忽然想起母亲很久以前也爱穿裙子——那件苏白色的雪纺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时，腰肢纤细，腿部线条若隐若现，像一朵高洁的白莲，花瓣般轻柔摇曳。

可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穿过，彻底变成了眼前这个裹着严谨大衣、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

那些年她一个人扛起律师事务所的重担，深夜还在书房里修改文件，我却只记得她抽断藤条抽在我腿上的痛，和她那句冰冷的“必须优秀，否则别叫我妈”。

如果她没有变，如果她还像原来那样温柔……我或许根本不需要来参加什么智脑婚配。

我们会一起提交自由恋爱申请，在同一所大学里牵手恋爱，在星空下缠绵，最后生下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

那样的画面如今想来，竟带着一丝酸涩的讽刺。

“走吧。”母亲淡淡开口，打断我的遐想。

她踩着裸色高跟鞋，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径直走向大楼。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牵动着大衣下摆，隐约露出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引得路过的几个男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甚至低声吹了声口哨。

母亲眉头微皱，却没有理会，只是下意识拉紧了大衣领口，那动作让胸前的丰满曲线更加明显。

大厅内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窃窃私语，婚配的未知给整座建筑蒙上一层严肃而神秘的氛围。

我们在前台分别取号。

母亲也收到了通知——她守寡多年，尽管有不少条件优秀的男人私下打听她的联系方式，甚至有老同学深夜发来暧昧消息，她却全部拒绝，将名字郑重填入了智脑婚配栏。

那份自制与高傲，让我既敬佩又怨恨。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

三十余岁的年纪，却同时拥有少女的紧致与妇人的丰熟：脸庞精致如画，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胸部丰满坚挺，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翘挺，双腿笔直修长。

即便是包裹在保守的大衣与丝袜之下，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雌性诱惑。

等待时，我偷偷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脑海中竟不由自主浮现如果她是我的妻子，该是如何在床上婉转承欢的画面，随即又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可是我妈啊。

我们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手表秒针的咔哒声，以及不远处一位父亲对女儿最后的安慰：“别怕，智脑从来没错过，它一定会给你匹配一个完美的男孩。以后他会照顾你，像我照顾你妈妈那样。”女孩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扣紧手指，心情复杂得像被暴雨搅乱的湖面——既有对未知新娘的期待，又有对眼前这个冷漠母亲的怨怼。

这些年她对我的管教近乎苛刻，成绩单上一个B就要罚跪两小时，如今却要靠这个系统决定我的余生。

“先生……先生——”一位工作人员温柔地唤醒我，笑容和煦，“您的号码到了。请到匹配室见您未来的伴侣，就在走廊尽头。记得保持冷静，很多人在这里都会有意外的惊喜。”

我起身向母亲挥手告别，却听见工作人员补充道：“这位女士可以一同前往。她的号码也在同一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