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茂田山那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肥脸顿时垮了下来,泛起几分慌乱,他连忙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手指有些笨拙地滑动屏幕,点开普拉娜的聊天框,屏幕上显示着他发出去的几条消息全都孤零零的挂着,没有任何回复。
他咽了口唾沫,肥厚的手指哆嗦着敲下一行字:“普拉娜同学,你理一理大叔好吗?是不是讨厌大叔了,呜呜……”
顿了顿,他又急切地补了一句:“要是大叔做错什么,大叔可以改……千万不要不理大叔啊!”
点击发送后,他紧紧握着手机,盯着屏幕,等待着那或许永远不会出现的回复提示。
廉价的租房公寓内,昏黄的台灯光线将肥硕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茂田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肥厚的手指紧紧握着机身,掌心渗出的汗水几乎要将手机滑落,就在他快要放弃希望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提示框,发件人的名字赫然是——普拉娜。
茂田山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连忙点开消息,看到那条简短而平静的回复:“大叔,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一瞬间,原本已经不抱任何期待的他,眼眶顿时一热,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从那张油腻的肥脸上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手机的屏幕上。
他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轻颤,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哆嗦,忙不迭地打字回复,生怕晚了一秒对方就会消失:“还没睡,还没睡……普拉娜同学这两天都没理会大叔,也没在天台出现,还以为你讨厌大叔了……呜呜……”
他发出去后,又紧紧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很快,普拉娜的消息再次弹出:“普拉娜这两天有事情,所以没有时间,就没有理会大叔。”
看到这条解释,茂田山那颗悬了两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赶紧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继续回复:
“原来如此……只要不是讨厌大叔就好,话说回来,普拉娜同学这么晚还没睡吗?”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
手机那头的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回复道:“嗯……”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茂田山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丝欲言又止的意味,连忙趁热打铁,用他自认为最温柔体贴的语气发出一条消息:“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大叔听听,大叔愿意做普拉娜同学最忠实的聆听者哦。”
发送完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屏住呼吸,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学生个人宿舍里,普拉娜蜷缩在被褥间,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粉躯还残留着微微的余韵,手指上沾着黏腻湿滑的爱液,身下的床单也被喷得一片狼藉,可是,方才那股高潮的舒服感,却远远比不上上次大叔亲手抚摸她小穴时带来的那种颤栗般的快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要是老师也能像那样抚摸自己的小穴……那该有多舒服啊。
可无论幻想多少次,现实都没有任何改变,陪在老师身边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她没有办法让老师给自己自慰,甚至没有办法像白子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老师身侧做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试图将自己藏进这片无人知晓的黑暗中。
就在这时,床头那部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普拉娜瞥了一眼屏幕,是大叔发来的消息,想起来这两天她一直没理会对方,也没有在天台出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两人简简单单地来回发了几条消息,总算打消了大叔担心自己被讨厌的顾虑。
然而,当大叔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时,普拉娜却一下子有些沉默了。
总不能说自己在自慰吧……那也太丢人了。
她正纠结着要不要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大叔那边先一步发来了关切的问候,语气中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大叔听听,大叔愿意做普拉娜同学最忠实的聆听者哦。”
普拉娜看着这条消息,纤细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打出几个字:“……是因为老师的事。”
那边几乎是秒回:“老师的事吗?普拉娜同学喜欢老师,而老师喜欢的是白子同学,所以很纠结吗?”
“嗯,大叔你也知道吗?”她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
“当然啦,那时候我在学院大门扫地,都看到了嘛。”大叔回复得很快,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不过,老师和白子在一起了,普拉娜同学还想争夺一下老师吗?”
普拉娜盯着那条消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片刻后咬着下唇回复:“是的……因为普拉娜真的很喜欢老师。”
“可是啊,万一老师离不开白子同学了,那普拉娜同学你怎么办?”
这一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她的心口,普拉娜沉默了很久,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的画面,老师温柔的揉着白子的头发,老师在走廊上和白子并肩而行,老师在无人的角落里亲吻白子的唇……每一种都那么刺眼。
她缓缓打出一行字:“……普拉娜不知道。”
这五个字,像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如果老师彻底选择白子,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那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