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翔……你好硬……顶得我好深……”她也眼神迷离,低声回应我,嘴角挂着一丝快感冲击的笑容。
酥麻的电流感在我下身疯狂堆积,我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我双手紧掐着她的丝袜臀肉,腰部猛地往上撞,她的蜜穴猛烈收缩狠狠压迫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看将亲生儿子的浓浊毒汁射进她体内,她同时尖叫一声,身体往后绷得像弓,高潮得抖个不停。
我们度过让人窒息的绝顶高潮之后,喘了好久才缓下来,妈妈软软地趴在我身上,丝袜衣下的肌肤微微发烫。
我从下方抱着妈妈,手指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衣,心里知道我们已经彻底做出违背人伦的逆行,没办法再回头了。
许久之后,妈妈从我身上慢慢爬起来,她的动作有点不稳,我看得出她还没完全回过神。
一大团浓稠的精液混看她的分泌物从她体内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留下几个湿溉的痕迹。
她脸红地低头暼了眼床上那片狼籍,然后轻声对我说:“子翔,你去洗个澡吧,我来收拾。”
我嗯了一声,拖着有些发软的腿下了床,随手抓起裤子穿上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我闭上眼睛让水流滑过全身,刚才的画面却像电影一样又在脑子里回放。
妈妈穿着那件紧身丝袜衣,贴着我的身体,还有她喘息的声音,在我身上淫荡地摆动,清晰得让我心跳又加速了起来。
我强迫自己先别想刚刚的事,匆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和短裤。
回到爸妈房间时,妈妈已经开始换床单了。
她还穿着那件连身丝袜衣,薄薄的尼龙纤维包裹着她,之后她终于换好新的床单,自己也换上了平常穿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搭着棉质长裤,激战过后的丝袜衣也脱下放在一旁。
她抬头看到我,脸又红了起来,眼神闪躲着瞄了我几眼,却一句话也没说。
我尴尬地站在那,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沉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千凝的声音跟着在门外响起来:“我回来啦!”
她推开家里大门,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手里提着个小袋子,一进来就喊,“哥!妈!我买了炸食回来,你们快来吃!
“千凝回来了。”妈妈像是松了口气,赶紧走出房门迎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笑着问,“社团的事都弄好了?”
“对啊,终于忙完了,累死我了。”千凝一边说一边踢掉鞋子,然后蹦到我旁边,撞了撞我的肩膀,“哥,你发什么呆啊?”
“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个笑,心里暗暗庆幸她的出现总算打破了刚才的怪气氛。
晚餐过后,我们三个坐在客厅,电视开看着新闻节自,千凝窝在我旁边讲她社团的八卦,妈妈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掌看杯热茶,偶尔搭儿句话。
她的眼神不时往我这边瞟,脸颊还是带着点红润。
我假装没看见,只是低头听千凝叽叽喳喳。
气氛好像恢复了正常,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样子。
夜越来越深,千凝打着哈欠回房睡觉,妈妈也站起来准备回房。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子翔,你也早点睡。”
“嗯,晚安,妈。”我装作没事地回了一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好像轻轻叹了口气。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绪里全是妈妈那性感诱人的玉体穿着丝袜衣的模样,还有与妈妈那疯狂性交的一幕。
这一切太乱了,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