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约好的约会,我爬起来,我对娇娇说:“我得出去吃饭,你们自己玩吧。我可能晚些才能回来。”
知道我是谈正事,娇娇也不多说,点点头。
很晚,我喝得醉熏熏地被朋友送会别墅,大连人的喝酒习惯让人胆战心惊。
朋友看到房间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惊呆了,对晕呼呼的我说:“明天我一定请你几位漂亮小姐一块用餐。”
我早顾不得这些了,躺倒在沙发上,娇娇惊呼著赶快给我敷热毛巾,一边不高兴地对我朋友说:“你们喝多少酒啊,居然让他喝成这样。”
她知道我是有些酒量的,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我这样。
朋友呵呵乐著,紧著道歉。
他目不转楮地看著仅穿乳罩和裤衩的小薇,小薇也不理他,忙著给我泡消酒茶,小雅则扶在我身边慢慢用毛巾擦拭我头上的虚汗。
朋友见我没事就告别了。
娇娇关上门气鼓鼓地直骂我那些朋友。
朦胧间,听见娇娇接电话,好象是赵雪打来的,她说我不能接电话,告诉了她我的现状。
赵雪好象也挺著急,其实我心里明白,为她们的大惊小怪也懒得理。
其实我没醉只是感到疲乏不想多说话。
我睁开眼对娇娇说:“让我听电话吧。”
接过电话,赵雪首先问我怎样,我说没事,不用担心。
赵雪告诉我她今天下午回来,问我们甚么时间回家。
我告诉了她,她高兴地说:“我明天来大连看你。”
我看看三个女孩,她们都紧张地看著我,我说:“别折腾了,过两天我们就回来了。”
赵雪撒娇还要来,好说歹说总算同意在家等我。
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别小薇和小雅,我心中也觉得不好受,小雅靠在我身边,按玩牌处罚我不应该接触她,但因为大家好象都为马上结束的休假伤感,也没人管这事。
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何况大家同在一个城市也不是生离死别,这样一想我倒坦然了许多。
但我知道我们的这种甜蜜日子该作些改变了。
离别的前一夜,大家都很伤感,只有娇娇一想要回去倒也没甚么特别,想到马上要见到父母,她反而更高兴。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与小雅做过多少次爱,直到最后我俩都躺在床上劳累之极才昏昏睡去。
在机场,赵雪早在外面等著,见到我,她不顾机场的人扑到我怀里搂紧我。
三个女孩默默地站在身后,看著她。
我吻了下她头发,轻轻说:“别人都看著。”
赵雪这才脸红地抬起身,向娇娇、小薇、小雅打招呼。
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其间,小雅曾到家来过两次,但每次赵雪都在,她也只是在娇娇的房间坐一会就离开了。
小薇一直没消息,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忽然接到她的电话。
她在电话中问:“今天你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告诉你一件事。”
我们约好了见面地点。
五点半,我准时驾车到小薇所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公园,远远地就看见小薇那熟悉的身影。
她右肩挎著她的书包,穿著一条白色的长裤,上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
齐肩的头发飘逸地散落在肩头,亭亭玉立,青春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