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还有别人呢?”
“……我和妈妈会被轮流带到一个房间,绑在床上,被不同的人……侮辱……”
“不同的人?”
“不是那三个绑架我们的人……”
“……”冯军阳的后背汗津津的,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那房间不止一张床,我见到过……其他的女人……”
“有没有一个,嗯,三十多岁,身材高挑苗条的女人?”
“我……不知道,其实……能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肉……”
“好吧,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放你回来吗?”
“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被带出来的呢?”
“我……不记得了。”
徐薇的表情显得茫然而又无助,楚楚可怜。
冯军阳意识到这姑娘身上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也不免起了些许恻隐之心。
“好吧徐薇,你好好休息,其他问题我明天再来问。”
“警官。”女孩儿突然开口。
“嗯?”
“能不能,帮我找个医生来。”
“医生一直在你旁边吗不是。”
“我是说……妇科……医生,他们每次侮辱我以后,就给我灌很苦的药水,而且,我下面……不太舒服……”
“……好,我马上安排。”
说完,冯军阳推门出去了。
***
别墅的书房,被用做了办公室,治安大队长独自坐在写字台里,反复琢磨案情。
回想徐薇的描述,他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肉体,思绪乱得像一锅粥。
打开抽屉,拿出案卷,几名受害人的照片罗列其中。
她们都是美丽的女性。
冯军阳的裤裆不自觉鼓了起来。
最底层的抽屉柜子深一点,里面放了一些证物,用密封袋装着,包括受害人家属事后收到的内衣裤,袜子,视频照片等等。
冯军阳瞄了一眼房门,锁着。
他有些不自然地摸着额头。
长期高负荷的工作带个这个中年男人的除了职位和声望,还有稀疏的头皮和无可挽回的发际线。
冯军阳把眼镜扔到桌上,挤了挤睛明穴,显得烦躁不安。
犹豫再三,他起身拉上窗帘,随后默默松开了自己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