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妻子从脸庞到脚趾都是白皙亮丽的肌肤,娇嫩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了,而她脸上却全是汗。
“阿玲,天太热了,你为爷爷吸尿要用很大力,不如就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免得出这么多汗。爷爷他也不是外人。”我决定乾脆帮爷爷帮到底了。
“对,对,看你累成这样,真让我过意不去,把衣服脱了吧!”爷爷连连点头。
妻子只得将自己外衣脱去,但因在公车上她的乳罩和内裤已被大胡子等男人掠去,其实她脱去外套,就是全身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材算高挑,看上去大概有一百六十六公分,清瘦的脸庞虽然称不上丰腴,但全身比例却很均匀。
尤其是她的腰围虽然很细,但胸围和臀围却颇惊人,在细腰的衬托下,乳房和屁股更显得特别突出。
而修长的双腿间,则长了些许的耻毛,耻毛的颜色虽然很淡,但点缀在吹弹可破的白皮肤中间,仍然显得十分突出。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少妇的裸体,纯白无暇,美得就像维纳斯一样圣洁,与妈妈那样四十出头的熟女有着天然不同的风味。
“你下面的毛比小天他妈少多了。”爷爷说着,轻轻将妻子的大腿向左右分开,在她阴毛部位上搓揉着。
“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别人搓洗着,妻子全身不禁震动了一下。
“呵呵,好孙媳妇儿,这里很敏感吧?”爷爷笑着说,手仍轻轻搓揉着妻子的私处。
妻子只觉一股快感慢慢从下腹部升了上来,全身跟着燥热起来。
就在爷爷飘飘然的时候,妻子的嘴猛地套住了爷爷的阴茎,刹时间,爷爷股间的肉棒沾满了温热的唾液。
“唔……唔……”妻子的头上下动着,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喘息声。
爷爷望着妻子放浪的表情,并没有回答什么,于是妻子将自己的舌头伸得长长的,跟着用她那粉红色的舌尖温柔地舔起爷爷的龟头。
顺着润滑的唾液,妻子的舌头在爷爷的那椭圆形的龟头上一圈又一圈地舔着。
“哇……好粗大啊!”我在一旁猛盯着爷爷的阴茎。
注视着妻子那白皙的双颊和爷爷黝黑的阳具,只觉自己的心底骚痒得十分难受,并有一种想要乱伦的快感。
我恨不能将妈妈也拉来,跟我玩玩。
此时妻子忽含忽舔,有时将爷爷的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内吸吮,有时则伸出舌头舔着爷爷的龟头。
当妻子吐出阴茎时,那黝黑的阴茎因为沾满了少妇透明的唾液而显得乌黑油亮。
室内的光线非常充足,就连阴茎勃起时所凸起的那一根根血管,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哇……实在太粗了!”我不禁幻想着妈妈吸吮着这根阴茎时的模样。
由于妻子实在太会吸了,因此爷爷整个人都瘫在床上,尽情地享受着从肉棒那儿传上来的阵阵快感。
“那么长的阴茎,怎么可能含得进去呢?”我注意到妻子含住肉棒时,会将整根阴茎含进喉陇,甚至还含到阴茎的根部。
越是这么想,妻子越来越深地含着爷爷的大阳具。
“爷爷,阿玲,你们继续吸吧,我出去找我妈。”我目睹着这幕人间丑剧,又是惶恐又是感叹,不禁掩面而出。
我给妻子拉了那么多嫖客,想不到这回“嫖客”竟是我爷爷!
在妻子今后的淫路上,还会有些什么嫖客呢?
做妓的会仅仅是我妻子吗?
我妈呢?
她应该也是一个出色的婊子吧,我真想操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