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阴道开始酸痒,知道可以插下去了,屁股一用力,“噗滋”一声,进去半截。
妻子哼不出声来,我知道她很痛,但慾火使我丧失理智,屁股再一沉,“滋”一声,顶着了子宫颈,哇!
还有一小段没有插进。
我见妻子的嫩穴被我的阳物撑得紧紧的,慾火更加高涨,抓住妻子纤细的足踝,开始抽送,“滋滋”的插穴声不绝于耳。
妻子叫得好浪,胯间嫩穴淫水不断,由于阳具太大,加上妻子嫩穴狭小,所以每当阳具一抽回,妻子嫩穴里的细肉就翻出一次,煞是好看。
“喔……乾爹,我要被你干死了……”我听着妻子的淫声浪语,眼前晃出了种种马主任趴在她身上寻欢作乐的幻像,以及她几次接客时的情景,不由淫性加大,发疯似地来回抽插着她今天已被马主任他们操过多次的嫩穴。
“嗯嗯……乾爹,你好厉害,比小天还强。”妻子像是沉浸在与“乾爹”乱伦的快感中,浪得更大声,几乎满屋只听见她的呻吟声和插穴的“滋滋”声。
难怪漂亮的妈妈会跟年老的爷爷乱来,原来女人骨子里可能都有乱伦的倾向,对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情有独锺。
听着妻子的淫声秽语,想到妈妈和爷爷的艳事,我不由干得更猛劲儿。
不一会儿妻子泄了,全身大汗如雨,说不出话来。
我想再插穴,但她的嫩穴已有点肿了,无法再插了。
我很奇怪,妻子以前被公鸡兄他们十个男人轮奸后,阴户都没肿,今天怎么被马主任带出去,两个男人就让她阴户肿了呢?
他们究竟是怎么操她的?
想到妻子白天里跟马主任这么个老头和那个肉泡子眼男人做过爱,我对她的阴户失去了兴趣。
突然想插她的后庭,但怕她不肯,只有用骗了。
“阿玲,我想看你的肛门为什么那样狭小,你把屁股拱起来给我看好吗?”
“乾爹,你真是坏死了。怪不得你以前让人家看那些烂片子,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妻子有点不好意思,脸微红,但还是慢慢拱起身来趴在床上。
我趁她不及防备,一挺腰,就插入她的后庭,“滋”的一声,插入了半截。
“哇!”妻子大叫,痛得屁股抖起来。
没想到她屁股那么大,后庭却那么小,好紧,爽死了。
“痛死我了!乾爹。”妻子仍在大叫。
我见她如此痛苦,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两股一夹,“滋”又进去一截,余下两三公分在外面。
妻子这下更痛得不得了,贝齿猛咬,全身猛烈摇摆,肛肉猛地夹着我的阳具。
“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妻子娇吟着。
我见她全身香汗淋漓,雪白滑嫩的屁股不断上下扭动着,两眉微皱,樱嘴张得大大的。
她异于常人的狭小肛门穴,把我小儿胳臂粗的阳具包得紧紧的,我双手向下想扳住她雪白粉嫩的大屁股,不料因淫水流满了她的屁股,竟滑腻的扳不住手,我只有抽出鸡巴,想换个姿势。
一抽出,妻子就爬起雪白的玉体,把头往我的胯间俯下,双手一抓,鲜红的樱桃小嘴一张,含住我刚从她屁眼里拔出的龟头,香舌猛舔,吸吮起来,并吃得“滋滋”有声。
我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恐惧肛交,这是为何呢?
她不是跟公鸡兄的手下独眼少年肛交过吗?
当时开苞也没见她这么痛苦哇!
我一拍脑袋,猛想起昨天妻子刚被三个山东嫖客用她的高跟鞋跟插过她的肛门,她的菊花蕾受伤不浅,难怪她会痛不欲生,我只有尽情享受她的口交了。
这时,我感到阵阵的麻痒,龟头一松,“噗噗”的精液朝她嘴里猛射。
妻子瞧我泄了阳精,高兴地又舔又吻我的阳具,粉脸上浮出了淫荡的神色。
我见她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翘得老高,又圆又大,忍不住一手顺着她的屁股沟滑下阴户,大拇指抠进她的屁眼,食指抠进她紧小滑腻的玉穴。
大概是今天先后经过数人阳具的插穴,她的阴道有明显的扩大,不再似从前那样坚狭紧迫,大小阴唇也呈现殷红,茂密微卷的阴毛也因淫水的泛滥而滑湿不已,难怪操过她的男人都对她的阴户迷恋不已,这里实在是太诱人了。
今后,也不知还人多少男人会在这里寻欢作乐,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