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她更有理由当着我的面跟他撒娇了,整天“乾爹”长“乾爹”短的叫。
有时,她乾脆就坐在马主任大腿上看影碟,把我凉在一边,还兴味盎然地跟他讨论碟片中古今中外男人鸡巴的长短优劣和床上功夫来。
我很高兴,觉得他们成了“父女”,就更不会有那档子事了,对此也不以为意。
没想到,后来我在妻子的挎包中发现了大量裸照,也听到了她和马主任更多的传言。
在我刨根究底的追问下,妻子亲口承认了多年来马主任在她身上揩油的事实。
她说多年来,她跟马主任无数次吻过,也被他摸过奶子、屁股,还经常在舞厅或办公室中为他手淫,让他出精……
这让我大感意外。
但想想也是,妈妈身为爷爷的亲儿媳,都跟爷爷有染,而马主任和妻子之间不过是口头上的“干亲”,有什么事不好做呢?
但妻子仍不肯承认她跟他做过爱,那我在她小挎包里发现的那些裸体秽照,难道不是马主任拍的?
还有,昨天公园里门前那个看门的胖猪佬说妻子之前也在公园丢过裙子,那是哪个男人剥了她的裙子呢?
不是马主任?
还能是谁?
“总之,马主任可能像许多网友预测的那样,对我妻子没安好心。说不定此刻,她就躺在他的怀抱里向他撒娇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又想到了昨天跟马主任的儿媳李瑾的那场有趣的性游戏:“呵呵,要是将来有一天,让马主任的儿媳也跟妻子一样,做上婊子就好玩了。”
恰好此时,李瑾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她家里没人,只有她和女儿在家,问我有没有空。
我马上心领神会,跨上摩托就去了她家,一路上,我的鸡巴已坚硬如铁。
“嘿嘿,马主任,你老人家玩我妻子,我却也操了你儿媳,我妻子反正是个妓女,可你儿媳妇却还是个良家淑女哦,我能上她的身,入她的穴,咱俩最少也算是扯平了。只是不知今天你又会跟我妻子玩什么花样?肯定少不了让她给你打手铳吧!妈的!我也要拿你儿媳消消火。”
当我赶到李瑾家的时候,她女儿一个人在沙发上玩积木,李瑾正在洗澡,浴室门有意微开。
只见她正光着身子,在搓洗她那高耸迷人的乳房,水流顺着她丰满迷人的曲线,由乳沟经小腹而到达那由白腻滑嫩的玉腿和阴毛微遮的阴户。
她的阴毛真茂密,跟我妈妈一样乌黑绵长。
当我走进门时,李瑾装作没看见似的,自顾着冲洗,一双纤细修长玉手微握着香皂,自乳峰滑至胯下,搓洗着滑腻的私处,作出骚痒难耐的样子。
这又让我想到了当年偷看妈妈洗澡的样子,我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胯下的阳具涨得更粗更长,赶紧跑入浴室内,拉下裤子放出阳具来。
哇!
足足有六寸长,此前就连妻子也未能使我这般的粗大!
“叔叔,你那儿怎么肿得这么大?就像我的手臂。你痛不痛呀?”李瑾的女儿也跟了进来,好奇地指着我的胯下问。
“叔叔这玩艺儿一见你妈妈就会肿,只有把它放到你妈妈的小穴里,它才会消肿,不仅不痛,还会很舒服的。”我乾脆将阳具对着她天真的小脸晃荡。
“难怪我爸爸也常常把他的棒棒塞到妈妈的胯下去消肿,不过他可没你肿得这么厉害。我妈妈真有本事,要是我也有这本事就好了,我要让世上的每个男人肿起来,然后再让他们都舒服。叔叔,你说我会有这本事吗?”李瑾的女儿满怀憧憬地说。
“会的,将来你会比你妈妈还有本事的。男人的这东西只要一见到你呀,就会胀得又长又大,但在你的小穴中插插,就又会立马消肿,舒服得要命。”我有意逗着这可爱的小女孩。
“你别跟她乱说了,也别想打她的主意,她才只得七岁呀,难道比我还吸引你?”李瑾有点吃醋地用毛巾揩着自己的密黑的阴毛。
“呵呵,我妻子就是八岁时被人破的身,现在的女孩可是越来越早熟了。”我笑着说。
这一次,我不等李瑾擦乾身子,就抱着赤裸的她上了床。
接着,我当着李瑾女儿的面,在她和老公的床上就狂操起来。
我一边操,一边抬头看着她和老公大勇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真是别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最后,李瑾说她老公大勇快下班了,求我走。
我却又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让我从背后操了她一回,足足出了三次精,才乐悠悠的跟她吻别回了家。
她女儿从头到尾看得津津有味,我下床时,李瑾又跟她女儿咬起了耳朵,无疑是在吩咐她什么,肯定是让她别将今天看到的东西告诉她爸爸吧……
回到家,已晚上十点多,马主任和一个肉泡子眼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醉意朦胧的妻子上了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