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阁衣看着我的眼神很古怪,令我的身子情不自禁一阵发冷,也许是空调太冷了吧?
果然,因为早上一耽搁,到赛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二十多分钟,好险,听说迟到三十分钟可是要被判输的。
一看到我来,法撒尔首先就迫不及待的跑了上来,死命的拍打我的肩膀:“老大呀老大,你不干脆不要来?我差点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这次我可是下了你十万的,你要是不来,我就把命给你。不过算了,来了就好,快点上去吧!不然被无辜判输就不好了。”
法撒尔紧张的把我从温柔乡中拉了过来,不住的把我往台上推。
“法撒尔,你告诉我,我今天的赔率是多少?”我好奇地问道。
“一赔二百。”
啊?一赔二百,不可能吧!怎么会这么高?
就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赔二百绝对不可能是我输了赔两百,而是我赢了,庄家赔两百。
问题是我前天才赢了那么漂亮的比赛,为什么赔率还是这么高?
难道我废人的称呼真的要跟足我一世?
“今天你的对手可不简单,那是我们联盟里面一阁六门十二派的领头羊──一阁听风阁的大弟子,成都武校的封邪,据传他已经得到听风阁主的真传,一身功力早青出于蓝,是目前最有潜力角逐十强的少年高手。再加上天武时光那家伙和我暗地里操控,所以你的赔率才会这么高。”法撒尔飞快的说道。
“你?”我愣了愣,没想到法撒尔也有份抬高赔率,难道他就对我那么有信心?
“嘿嘿,大家一世人两兄弟,我不信你信谁?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特别是你对伍军那场,白痴才会在看完那场比赛之后还买你的对手赢的。对了,等一下别那么快结束战斗,这样才能带动气氛,我才有机会保持或者再提高那个赔率。”法撒尔的笑容很阴险,当然那不是对我产生的。
“你还不满足,还要提高赔率?”知悉法撒尔还有更大的野心,我吃惊的看着他,那是要对我有多大的信心,绝对不是他刚才所说的,看完我的第一场比赛就能做出的决定。
法撒尔嘿嘿的笑了一声,捶了我胸膛一下:“加油了!”
“嗯。”我也点头应道。
临出选手席前,我转过头,看到了法撒尔紧张的眼神,我不禁恬然一笑,这家伙说得好听,原来也是会紧张的。
“怎,怎么?”法撒尔看我又回头,下意识的问道。
“没,你刚才说过,白痴才会在看完我和伍军那场比赛之后,还买我的对手赢的。是吧?”我淡淡地问道。
“对,是呀!怎么了?”法撒尔疑惑的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这样问的原因。
“好,那就让我们兄弟去赚那些白痴的钱吧!”我大声笑着走出了选手席,而在外面迎接我的则是无穷无尽的嘘声、哄笑声。
我一无所惧,慢慢地走上了赛场。
其间我没有用轻功,也没有走得特别慢制造气势或者些许焦急,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步伐速度,信心满满的通过楼梯走上赛场。
封邪是一个身穿纯白唐装,留着一头朝天竖起短发,充满着朝气,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英俊年轻人。
他正背负着双手,看着慢慢走向他的我。
一袭白衣在风吹下猎猎作响,更显出他出尘脱俗的气质,不愧是联盟第一少年高手,连站的姿势也特别与众不同,有气质就是有气质,有前途就是有前途,我要好好学习呀!
未料到我终于在封邪对面站稳后,封邪的第一句话差点就让我脚一软倒在地上。
“等了十九年,你终于来了。”封邪看着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语气虽然平淡,我却在他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战火、怒火、妒火,总之,这是一个外表冷静,实质性烈如火的家伙,绝对是一座火山,只要不小心碰了,一定会爆发。
不过,让我吃惊的不是他的性格如何,而是他那句“等了十九年,你终于来了”。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