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耻教授拨开她湿乱的长发,捧着她流满泪的凄美脸蛋,柔声问道:“怎么不让其他同学弄啊?是不是会害羞?”
“是……教授……救救我……别让大家都上来……”
“教授也帮不了你啊,是你自己说要接受这种处罚的。如果害羞,教授喂你喝点酒,有点醉意后就不会害臊了,可以玩得更开喔,你说好不好?”
贞儿绝望地点头。
教授立刻拿起旁边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嘴贴上贞儿双唇,用这种无耻轻薄的方法,将红酒慢慢喂进她口中。
这时轮到的第一个女同学,正用指尖抵着球,慢慢将它压进贞儿的肛门,粉红紧致的括约肌中心点慢慢扩大成一个洞,当整颗球挤进去一半,忽然快速地被吸进去,括约肌又密合起来,“噢……”贞儿忍不住仰起玉颈,红酒从她和教授黏在一起的嘴唇缝隙泌出,沿着下巴流了不少下来。
镜头从她的肛门特写拉远,拍进她整个臀部和大腿,还剩在外面的一长串肛门珠,吊在她屁股下面晃动。
“都流出来了,真浪费酒,只好再喂你喝了。”教授兴奋地喘着气说。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再度吻住贞儿的小嘴,两人继续做嘴对嘴喂酒的无耻游戏。
在那些同学轮番上阵下,转眼间,一长串的肛门珠已经只剩约手指不到的长度露在外面,其它珠子全都塞进贞儿身体里头。
贞儿也被教授喂了不少酒,美丽的胴体上除了汗水闪烁,还浮现出淡淡的晕红。
那禽兽教授一张脸被酒精染得通红,亢奋无比地说:“怡贞,你看……医生正在剪掉你丈夫的输精管呢!我们却在这边用嘴互相喂酒……下面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你的阴道把我的肉棒缠绕得紧紧的……想到……就令人血脉贲张得兴奋啊!”
“强……不要这样对强……求求你们……”不胜酒力的贞儿,伏倒在教授身上呻吟。
振兴这时拿着两颗强力跳蛋,将它们一边一颗用胶带贴紧在贞儿雪白的脚心上。
“听他们说怡贞的脚心特别敏感,我们用这个来试试看吧!”
“我这边还有一样好东西!”晨纬也说,他拿出一块内面有金属片的白色贴布,将它黏在贞儿肛门与耻穴中间的会阴处,然后接上一条通到机器上的电线。
“这个可以通电,这么一来一定刺激极了。”晨纬说,他们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兴奋无比的淫笑。
我悲伤、愤怒地闷叫,医生的刀这时也刚好切断了我的输精管。
“他老公的输精管已经被剪断了,在完成全部断精的手术前,你们也让怡贞不断地高潮吧!”色虎说。
振兴和晨纬点了点头,同时启动跳蛋和电片的电源,贞儿柔美的身体立刻激烈地颤动。
她发出让人心疼又亢奋的哀吟,十根秀白洁净的脚趾全都紧握起来,脚心似乎也强烈地抽筋。
更残忍的,是她的会阴处被时强时断的电流刺激得发出阵阵痉挛,大量爱液沿着教授的阴茎根部流下来。
“噢……”她第一次高潮很快就到了,教授占据她的嘴,舌头激烈地在她口中搅弄,使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贞儿……不要这样……反抗那些禽兽,就算是最微弱的抵抗都好……不要那么容易高潮……不要和他亲嘴……我就要被他们断精了……你和那教授还在我面前这样……叫我情何以堪……)我心里头在悲哀的嘶喊,想到自己以后不会有机会让贞儿怀孕,忽然心中对正被教授占有的她产生强烈的醋恨,多希望她能为我反抗那些人,不要任由他们蹂躏和摆布,还在我面前被玩到高潮。
“嘿嘿……现在要拉出肛门珠了。”维民牵着露出在她肛门外的一小截肛门珠,先轻轻的往外拉,里头一粒珠子从约肌中露出了半颗头,但马上他又松手,珠子立刻再被吸进去。
贞儿的屁股为了抵抗这种感觉,阴道似乎又再用力夹住里头的肉棍,我听见那无耻教授发出一声令我嫉妒的销魂呻吟。
“怡贞……你夹得太用力……这样太舒服了,我会被你夹出来……噢……”
教授喘着气说。
“准备了唷!教授你要忍住啊,她等一下会夹得更厉害唷!”维民说,忽然一把将肛门珠往外拉出。
“呜……”
“噢……”
贞儿和教授的身体同时产生激烈的反应。
“怡贞……教授爱你……”那教授吻着贞儿的脖子、脸颊,呻吟地说。
“教授……”贞儿紧紧依偎在那教授身上喘颤。
维民手中拉着大半条肛门珠,大概还有半条在贞儿身体里面。
已经有人在地上铺好塑胶布,以防等一下肛门珠全部拉出来时,肠子里的油液和粪便也会一起出来。
“怡贞,你准备好再高潮一次了吗?你丈夫的手术就快完成了,这次你高潮后,他就永远没办法生育了!”维民狞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