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谁在你下面?”振兴淫笑问道。
“你们……任何一个都可以。”贞儿羞耻不堪地小声回答。
“既然这样,我帮你介绍一位好了,这位你应该也很熟,嘿嘿……”振兴笑得更阴险。
“是……谁?”贞儿感受到他的不怀好意,不安地颤怯问。
“就是我们的张教授。”振兴说,这时从观众席当中站起来一个年逾半百、戴着一副深度眼镜,发鬓灰白、穿着宽宽的西装的瘦小男人。
“教授……”贞儿一时间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呆住了半晌,随及发出绝望的羞吟:“噢!不……”
但姓张的教授已经走上台来,陈总他们在舞台上安排了一张极宽敞舒服的躺椅,那教授毫不知耻的站在台上,将身上衣裤一件一件地脱下,脱光衣裤后的身体苍白瘦弱,胸口排骨嶙峋,小腹却微凸,看起来甚为病态和丑陋,但百短也有一长,垂在两腿间的肉根却不小,还没勃起就有十几公分长。
他大剌剌往那沙发上一坐,接着朝后一躺,两腿大大张开,老二就躺在他肚皮上,厚片眼镜后一双淫色的目光直盯着我的贞儿。
振兴立刻将贞儿抱到沙发前放下,贞儿夹着修长的玉腿屈坐在那教授张开的双腿间,刚好面对着那禽兽的老二,令她羞得偏开脸不敢看。
“好好替我们的教授服务,先用你淫荡可爱的小嘴舔硬教授的鸡巴!”振兴抓着贞儿的头发,强迫她的脸靠上那教授的下腹。
“住手!你们这些禽兽……”我悲痛嘶吼。
贞儿在他们逼迫下,哀羞欲绝地抓起教授的肉棒,启唇慢慢含进口中。
“唔……”那禽兽教授发出满足的叹息,贞儿顺从地吞入整条肉棒,开始吸吮套弄,丑恶的家伙一下子工夫就膨胀起来,青筋暴怒地塞满了贞儿的嘴。
教授扯住贞儿的头发,让她吐出粗长湿亮的肉棍。
贞儿已是泪流满面,和那禽兽四目相接,哀羞万分地闭上湿眸。
“怡贞,你还是这么美,这些年来,教授每日每夜都忘不了你呢!”
贞儿听见那教授无耻的话,更是羞凄地咬紧唇微微颤抖。
“你是心甘情愿的吧?来,到我身上来吧!”教授捧起贞儿的脸道,说完后放开,人往后躺靠在沙发背上。
贞儿缓缓站起来。
“贞……不要!”我痛苦万分的喊着。
贞儿回头望我一眼,哀凄地说:“强……对不起……”她回过头,屈膝跪到那教授坐的沙发上,整个人慢慢倾向前靠上去。
“怡贞,来,让教授疼爱你……”教授已经忍不住了,双手伸到贞儿背后环住她纤盈的弧腰,将她紧紧搂贴在身上。
“教授……不要……呜……”贞儿稍稍抵抗了一下,嘴就被那教授的臭嘴堵住,那禽兽的手同时撕扯她身上的薄衫,没几下已经撕成碎片,散落在沙发旁。
教授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后,手又伸到她屁股后面,扳住她雪白的大腿根,将粗大的龟头顶在湿润的小穴口磨弄。
“怡贞,我终于可以占有你……”教授亢奋地喘着气,扭动下身让龟头充份享受穴口濡满爱液的嫩肉抚触。
“噢……教授……不可以……同学……同学都在……”贞儿美丽的长发都乱了,悲羞地摇着头。
“就让他们看啊!害羞吗?我爱你害羞的样子,让他们看更仔细吧!连漂亮的肛门都让他们看仔细。”那教授双手用力扒开贞儿光滑的臀肉,美丽的菊丘全张开,我美丽的妻子连肛洞都被她同学看到。
“不……”贞儿羞伏在那教授身上,那禽兽趁势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塞进湿穴当中。
“噢!……”贞儿发出认命的悲鸣,教授的手掌扒住她两边玉臀,用力地揉抓,湿淋淋粗大的肉棒塞满贞儿的小穴,只露出一小段暴筋的根部,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袋在外面。
“怡贞……你那里跟我想的一样……又温暖又湿润……把肉棒夹得好紧、好舒服……快溶化了……”教授兴奋地说。
贞儿白嫩的屁股上全是被他手指捏抓的指痕,被捆绑在妇科椅上的我,只能悲哀地看着这一幕。
“教授……不要这样……噢……”贞儿哀羞地泣求,玉手推着那教授,想离开他身体,但又怎能如她愿,那教授下体往上一顶,贞儿扬起下巴发出激吟,教授就这么顶高她屁股慢慢摇动,贞儿柔弱的娇躯无力地伏在那教授身上,任凭他摆布了。
“怡贞,你真听话,教授会好好疼你的。让我亲亲你,舌头给我,乖……”
那无耻教授已经完全享受到征服贞儿的快感。
贞儿闭着泪眸,粉嫩的舌瓣羞颤地从双唇间吐出一小截,立刻被那禽兽教授吮住,吸进嘴里粗鲁地品尝。
振兴蹲在贞儿的屁股前观看,一手还拿着DV拍摄转播到四面的萤幕,忽然转过头对我说:“怡贞的小穴好厉害啊,一直努力在吸吮教授的肉棒呢!”
贞儿听到振兴这么说,被教授吻住的嘴发出哀吟,羞绝地扭动身子,但萤幕上放大的影像,却只看到她黏肿的耻肉缩动,彷彿真的很用力地吸吮那条塞满阴道里的暴怒肉棒,耻户周围和两侧大腿根都已湿乱一片,连教授的卵袋都流满她的爱液。
“可恶……你们这些人渣……”看到妻子让人这般奸辱,我用仅存的力气挣动和嘶吼。
辰纬走过来,一手提着润滑油,一手拿着特大号注射筒,淫笑着看着我说:“该是为怡贞浣肠的时候了,怡贞的丈夫你要好好看着,看着她被灌肠后,屁股更用力夹紧肉棒的样子。这些润滑油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从可爱怡贞的屁眼灌进去,冰冷的感觉会充满她的肠子和身体,相对的会让她感觉教授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火烫,一定很爽,这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福气享受到的快感唷!嘿嘿……”
“住手!不准你这样折磨她!禽兽……住手……我求求你……你们要对我怎样都可以……要占有她也可以……但请不要折磨她……要好好疼爱她……求求你们……你们可以折磨我……对贞儿只要做爱就好……不要折磨她啊……”我疯狂地吼叫,后来又悲恸的乞求这些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