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
一阵好像被火花炙过的锐痛勐然产生,令咏恩由被胶球封闭的口腔中挤出了痛苦的低吟。
“穿孔器刚在妳的乳蒂上穿了一个洞……为免妳咬到舌头,戴上封口球是正确的!呵呵……”
额角流着惊怖的冷汗,这一次咏恩挣大眼看清楚了,守彦把穿孔器移到另一颗乳蒂上挟着蓓蕾的两侧,然后一按把手──
“呜咕!!呜呜呜呜!!……”
纵是早已经涂了麻醉软膏,但毕竟乳蒂乃是神经线高度集中的所在,更在最近刚被改造成不亚于阴蒂做主要发情器。
被尖物硬刺穿了一个洞的结果,便是一阵剧痛的信号,勐然由大脑的痛楚感觉区发出,像尖锥般刺入她的头内,令咏恩被拘束着的身体也像虾般一弹一弹的挣扎着,仍未脱稚气的眼眸内更满是惊恐欲绝的神情!
“呵呵……”
作为医生的守彦,其实绝对有能力为她做更彻底的局部麻醉,但那样一来便会欣赏不到咏恩此刻那又惊又痛、极度凄楚可怜的表情,这对守彦这顶级嗜虐狂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浪费。
“真美……受苦刑的天使,真是绝美!”
两行微暖的血丝,由两颗红豆渗出来,再滑过了白瓷般的肌肤,直流在手术床上。
然后,守彦便把麻醉软膏开始涂抹在咏恩的下体周围!
“呜!呜、呜!”
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甚么可怕的事,咏恩立刻大力摇着头哀求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和像受惊小绵羊般的神态,简直天生便会令任何人也感到同情和怜惜──除了康守彦之外。
对方的这种表情姿态,简直反而像在催促、吸引着他继续去欺负和虐待她一样!
“好了,接下来,妳猜会是甚么地方呢?”
“呜!呜!……”
明知被塞者嘴巴的咏恩根本便没有办法回答,守彦仍是忍不住要玩弄她一下。
“呵呵,听不到妳在说甚么啊!没有办法,我唯有开估吧!”
卡嚓!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咏恩只感到守彦的魔手伸到她的下体分开她的花唇,轻挟着她的阴蒂,然后在一下冰冷的机械声之后,一股比之前有生以来所曾嚐试过的最大痛楚还要强几倍的剧痛,便像一支尖锥般直刺入她的脑海!
“呜咕!呜咕!……呜呜……”
咏恩在拘束台上挣扎、弹跳,弄得整张床也在格格作响!
阴蒂被穿洞的痛楚实在太过可怕,咏恩多希望自己立刻昏倒过去甚么也感觉不到!
可是,那阵勐烈而延续的痛楚,却令她连昏迷也做不到!
“很痛吗?真是可怜,妳自小一定已很少彼父母打的,而就算是被我调教以来,我一直也尽量少用痛楚式的调教法……好,便让我尽快完事吧!”
接着,守彦又接连在咏恩的大、小阴唇上穿洞,虽然那痛楚已不及刚才阴蒂被穿洞的厉害,但连绵不绝的痛楚和刚才阴蒂的剧痛所残留的馀韵加在一起,仍然令她不住哀鸣不已。
咏恩又何曾试过这样的痛楚?
只见她已痛得面色发白,冷汗直冒,咬得连口中的橡胶软球也变了形,唾液直流、聚成了一堆泡沬结聚在黑色胶球和她的上、下唇之间。
“好,本医生的大作终于完成了,妳看!”
守彦又弄了好一会,然后才叫咏恩坐起身看看,同时也把封口球解除出来,把连着一堆泡沬的湿漉漉的软球随手丢在一旁。
“这、这是!……”
这是一个恶梦吗?
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怎么可能!?
仍是处女之身的阴户、圣洁而白壁无瑕的桃源圣地,此刻竟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状态。
本来是平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小孩子般完美的大阴脣,两边各穿了三隻金光闪闪的圆环,充血和有点肿的大阴唇左右分开,可以看见甚至连中间的小阴唇也同样每边穿了两个小巧的金环!
当然,在乳头和下体露出的过敏之核也同样被贯穿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