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这匹母狗的联合调教之下,她将会反覆嚐到更多性快感的滋味,这是完全不用怀疑的事。)
守彦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可是,对于这个已经当了超过十年品学兼优生的少女来说,以这种程度性快感作为引诱,是否已经足够令她完全坠落和屈服于我?)
午后。
守彦步进了洗手间中,把手脚被锁着的嘉嘉抽着头髮从浴缸底扯了起来,再一手把她掷在地上。
“啊!!”
嘉嘉倒在洗手间的磁砖地板上,虽然昨晚惨遭冷血和暴力的毒打和姦污,但仍是不减英气地以凌厉的目光睨着对方。
“看来妳前天被伏特加咬伤和被我打伤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呵呵,太好了,又可以有得用来玩了!”
守彦的手中拿着一支形状奇怪的长鞭,长约五、六呎的皮鞭表面,佈满了一支支突出的刺,这条“蔷薇鞭”与其说是SM调教鞭,不如说是一种中世纪的拷问刑具更加适合!
嘉嘉面上掠过一阵惊惶的表情,但是被布条封住了口的她却并没发出一点声音。
守彦把鞭高高举起,他仍然是一贯地笑得澹定、笑得自然。
他把鞭在半空洒了两个鞭花,便好像一个艺术家般优雅和有气质。
伏--啪!
“呜!!!”
可是,骨子裡的他却是一个“凶残血腥艺术”的专家。
一阵令人心寒的破空之声后,嘉嘉身体上一些那才刚癒合了七成的旧伤疤,立刻再度被打得爆裂开来。
“再来!”
伏--啪!
“呜咕咕!!!”
再一鞭打在早已伤痕纍纍的玉背上,只见一蓬血花冲天溅起,然后在嘉嘉的柔肌上立刻出现了一条深坑般血肉模煳的血痕。
之所以能达到这种杀伤力,是因为蔷薇鞭的表面不但佈满了尖刺,其中约两成的荆棘更是长有倒勾,在大力打在柔肌上时倒勾会刺穿幼嫩的肌肤表面,然后在把鞭再次抽起时便会把一部份连皮带肉地向上勾起,从而做成更血腥的杀伤效果。
“鸦鸦鸦………”
只是区区两鞭,已经令嘉嘉倒在地板上不断滚动,连身体直撞在洗手间的牆壁上也浑然不觉!
“嘿嘿………”
康守彦把鞭暂时放下,然后上前把嘉嘉口中的布条拉出。
“有甚么感觉?终于后悔招惹了我了吗?”
“畜、畜牲!……你究竟把小恩怎样了?”
“自身难保的妳还在挂念着林咏恩吗!妳这臭婊子怎配去喜欢她!况且,妳也知道,她也已经讨厌了妳了!”
“她………她怎样看我也好………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以前伤害了她,现在要受的皮肉之苦………也算是我的赎罪吧!”
嘉嘉泪、汗交溷,痛苦得扭曲的面上,仍勉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讨厌………真是讨厌的傢伙!”
人与人之间很多时会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缘份,有些人会令你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也有些人不知何故总会令你自然地产生反感和抗拒,甚至“一见到他的脸便火也起了”。
嘉嘉对守彦来说无疑是属于后者,她对咏恩的超越友谊的感情,她那好像随时都可以为了咏恩而牺牲自己的情操,却只令守彦无名火起三千丈。
“他妈的,妳在装甚么伟大!妳这个同性恋的臭婊子,看我怎样把妳整得比我的其他所有伪天使标本更惨!”
伏--啪!伏--啪!
“呜呀呀呀!!!”
守彦红着眼地连环挥鞭,把嘉嘉打得皮开肉裂,呼叫震天!
“呵呵,怎样了?痛苦吧?这条蔷薇鞭和一般调教鞭并不同,它足以做成几个月也不能消褪的创伤,而若果我用尽全力的话,或许妳的全身便会留下终生也不能复原的疤痕呢!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