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突然发狠顶弄,囊袋拍打阴蒂溅起白沫。
小慧突然收缩宫口:“要去了…这样赤裸相贴的……比戴套舒服太多了……”指甲在露营垫子上抓出道道白痕。
“慧慧宝贝,学弟快射了,要让他拔出去吗?不回答就射了哦……”
学弟的浓精冲开宫颈黏液,小慧突然弓起腰肢:“别拔出去…全射进来……啊…不对……别在宫口射……”哭腔里混着蜜意,“会……会怀上学弟宝宝的……”
姗姗按着她抽搐的小腹:“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怎么不让人拔出去?”蘸着精液在她肚皮画圈,“说不定已经有小蝌蚪游到卵子旁边了哦~慧慧宝贝,你还没猜出来身后的人是谁呢~”
“啊……这颗小疙瘩……在宫口……刮得……”小慧双手无力支撑住身体,头贴在满是精液的垫子上,雪白丰满的臀部挺起来向着这群学弟们,脚趾头蜷缩着,“是张辉……管后勤的张辉……之前他脱裤子人家就发现那颗肉痣了……”
“小淫娃,原来你早就知道是他了啊。”
“不是的,人家……人家是刚刚……”
张辉喘着粗气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的宫颈黏液拉成长丝:“小慧学姐的宫口……把我龟头嘬得好痛……”手指突然戳进流精的肉洞,“看,还在抽搐呢~”
小慧突然蜷缩起身体:“不是说好……戴套和拔出来……”蒙眼布被汗水浸透,“又骗人家……明明射了四股进去……”
姗姗揪住她晃动的奶尖:“是你自己抓着人家鸡巴往里按的~”指尖弹了弹流到阴蒂上的精液珠,“宫口张着喝精液的样子可半点不像被强迫~”
“可是……可是……”小慧并拢颤抖的膝盖,“这样下去真的会怀孕……”手指摸到腿间黏糊的白浆,“一个小时被内射四次……刘忙,阿瞿,梁书航,张辉……人家子宫都泡肿了……”
“慧慧宝贝,这不才四次嘛,还有十五个小学弟等着你的赔罪呢,你现在眼睛蒙着看不到,他们的大肉棒啊,一个个都要挺到天上去了呢……”
张辉掰开她湿淋淋的臀缝:“小慧学姐现在后悔太晚啦~”龟头蘸着前列腺液在肛门口画圈,“刚才高潮时可是喊着全都射进来……”
“别……别再提了……”小慧把脸埋进沾满精液的垫子,“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尾音闷在布料里,“可反还在等我回家……”
姗姗把戴着眼罩的小慧搂在怀里,安慰说”你的可反哥哥不在这里,而且今天过后,社团解散,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这群学弟了,慧慧宝贝,今晚就放纵一下自己嘛,你悄悄和学姐说,你到现在,是不是一直都很舒服?”
姗姗的语言如同洗脑一样,想把小慧变成这19个学弟的精液容器。然而,最令我无法忍受的是,小慧几乎细不可闻的那声”嗯”。
我宁愿没给小慧带监听器发卡,我也宁愿自己没在这里。
小慧,你真的已经堕落了吗?
姗姗让小慧翻了个身,坐在垫子上,她从背后抱住小慧,指尖陷进小慧膝窝的软肉里,将两条白生生的腿折成M型抬在空中。
月光淌过她泥泞的腿心,照见粘着精液块的阴毛下,微微张开的穴口正往外渗着混了四股精液的白浆。
第五个学弟的龟头抵上来,宫腔里尚未凝固的黏液被挤出”咕唧”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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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弟在掰慧慧宝贝的阴蒂哦~”姗姗的舌尖卷走小慧耳垂上的汗珠,“他食指指腹有茧子——上周帮你搬舞蹈器材时磨出来的吧?”
月光漫过小慧紧绷的脚背,将两片肿成桃瓣的粉肉照得透亮。
学弟的龟头碾开黏连的阴唇,晶莹的蜜液正顺着褶皱纹路往下淌,在腿根积成小小的水洼。
“别……别抵在外面……可以进来一点……”小慧的脚趾蜷成珍珠串,蕾丝碎片勾在肿胀的阴蒂上晃荡,“明明都被你们弄肿了……怎么还流这么多……”尾音被龟头挤入穴口的”滋溜”声打断,她突然昂起脖颈,“啊呀……学弟的龟冠……在刮人家最痒的地方……”
姗姗的指甲陷进她颤抖的膝窝:“小馋猫自己掰开给学弟看看——刚才高潮时不是还扭着腰往鸡巴上套?”指尖戳进湿淋淋的肉缝,“看看,小肉芽都肿成红樱桃了~”
肉棒突然顶到最深处,小慧揪着垫子上的精液结块:“顶……顶到会痒的肉褶子了……嗯哈……昨天练舞拉伤的腿筋都在抖……”黏稠的汁水顺着茎身往外冒,“这个角度……是……是总帮我压腿的小文……”
“错啦~”姗姗突然揪住她晃动的奶尖,“小文正在后面排队撸管呢~你小穴吃着的这根——”龟头突然抽出大半再重重贯入,“也是攒了半个月的牛奶哦~”
整根没入的瞬间,阴唇外翻着裹住紫红色茎身,粉肉在月光下绷出半透明的光泽。
姗姗的拇指突然按住她乱颤的阴蒂:“慧慧宝宝猜三次都错的话……今晚就用流浪汉们精液给你补营养……”
“不要……别揉那里……”小慧的腰肢突然弓成桥,“再揉就……就又要漏了……”
她突然抓住学弟手腕,“等等……这根肉棒根部好粗……是体育部……每周帮我搬纯净水的阿乐……”
卵袋拍打臀肉的脆响里,姗姗舔着她耳窝轻笑:“刚才不是还说是小文?”指尖蘸着前列腺液在她乳晕画圈,“被学弟的大鸡巴捅糊涂了吧?”
小慧的臀肉撞上学弟胯骨:“啊嗯……阿乐学弟上周还帮我擦汗……还说要带家乡的蜂蜜给我……”宫颈黏液被捣成奶泡从交合处溢出,“怎么现在……现在变得这么凶……”
小慧突然收缩穴肉绞紧:“都怪……都怪学弟突然顶到人家痒筋……”黏丝顺着痉挛的腿根往下流,“上周你帮我擦汗时……明明……明明很温柔的……”
浓精冲开宫颈黏液时,她脚背突然绷直:“啊啊……射进来了……和蜂蜜一样稠……”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学弟紧绷的腹肌,“阿乐……你……你明明说过不会欺负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