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的话仿佛交配指令,耳钉男立刻挺起巨大的肉棒在小慧的粉红的白虎阴户上下滑动。
“坏弟弟,龟头好大……这样也猜不出啦,你……啊……”小慧的声音被瞬间贯穿的肉棒打断,“好大,好深,学弟你先别动,我想想哪个肉棒符合你的这根。”
耳钉男挺腰,用龟头碾着宫颈软肉,小慧脚背弓成月牙:“是……是张辉……”
尾音被顶成断续的颤音。肉棒突然退出大半,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
“慧慧错啦!”
整根再次贯入,阴唇被撑成透亮的粉环。小慧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啊嗯……这角度……像…王……王易……”臀肉撞上对方胯骨的闷响里,腿间淌下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涟漪。
“慧慧又错了……”
耳钉男揪着她马尾往后扯,胯骨撞出啪啪脆响。
小慧突然收缩穴肉绞紧:“是……李……李唔……”宫颈被龟头叩开的酥麻感窜上脊椎,脚趾头突然痉挛着抠进泥土。
耳钉男掐着她腰窝冲刺,旧精液混着宫颈黏液被捣成奶泡,顺着抽搐的腿根往下流。
“是……小……小灿……是小灿……”
耳钉男的卵袋拍上她阴蒂上,炸开黏腻水花,龟头挤开宫颈口往里钻,棱角刮出”咯吱”的黏膜摩擦声。
小慧的浪叫混着哭腔在别墅后院里荡开:“啊啊……顶穿了……学弟的龟头……
在子宫里跳……要烫熟了……别射里面……排卵期会……呀啊!!”
“是阿瞿…是阿瞿……”,小慧终于猜对了。
浓精冲进宫腔激得她脚踝交叠着乱蹬,臀缝夹着的枯叶被碾成碎渣。
阿瞿掐着她奶子往后拽:“学姐把受精卵都给弟弟吐出来!”整根退出再猛捅进去,白浆从穴口挤牙膏似的滋在垫子上。
“流出来了……学弟的精液……从宫颈倒流……啊啊……灌满了……”小慧的指尖抠穿了垫子,指甲缝里塞满混着精液的泥土。
阿瞿俯身舔她耳窝,第七股精液冲进子宫:“学姐猜对了,”
姗姗推开阿瞿,阿瞿的龟冠卡在宫颈褶里被猛拽出去,带出圈粉白色的黏膜组织。
小慧腿心猛地弓起,宫颈口像吸盘似的嘬住空气发出”啵”的轻响,混着淫水的精液从外翻的穴口喷泉似的往外滋。
月光下嫣红的肉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松垮地张着硬币大的孔洞,漏出粘稠的精液和淫糜的白沫。
而后神奇的一幕发生,小慧的蜜穴竟然快速收缩成紧致依然的白虎小穴,挤出一大滩精液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流向跪着的膝盖。
“学姐里头变成奶油泡芙了……”阿瞿揪着软下去的肉棒往她大腿内侧拍打,精液糊在汗湿的皮肤上打出黏腻水痕。
小慧痉挛起脚趾,翕张的穴口挤出最后一波泡沫。
www。
小慧仰头发出濒死天鹅般的长吟:“阿瞿……是阿瞿…阿瞿……瞿……”每声浪叫都伴着宫缩挤出股精液,在月光下画出道抛物线。
眼罩被汗水彻底湿透。
“慧慧坚持住哦,还有4个学弟。一定要全部猜出来。”姗姗也跪趴着来到小慧面前,亲吻她的耳垂,语气却满是兴奋和期待。
一直觉得整件事情都透着诡异的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诡异奇怪的核心。
姗姗她……她……她也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