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的呢?”李四问。
“鸳鸯的衣裳跟太太们的不一样,她是丫鬟的打扮。”张三想了想。”她自己带来的包裹里应该有换洗的。”
“那个包裹掉在门口了。”
“我去捡。”
“不急。”李四看了一眼满室的猎物们。”先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天亮之前不会有人来,清虚观的山门我已经从外面锁了,道童们都在前殿,后殿这边不会有人过来。”
“嗯。”
张三从暖玉大榻上站起来,赤裸的上身在残烛的光芒中投下了一个枯瘦佝偻的影子。
走到门口,弯腰捡起了鸳鸯掉在地上的衣裳包裹。
包裹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还有一把梳子和一小罐脂粉。
鸳鸯做事一向细致周全。
即使是来送衣裳这样的小事,也把自己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
张三把包裹放在了鸳鸯身旁的矮榻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贾母。
贾母微微点了点头。
无声的交流。
“老太太先歇着。”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小的去帮师父烧水。”
贾母摆了摆手,意思是”去吧”。
张三佝偻着背走出了春回堂。
李四已经先一步去了后殿的温泉池。
两具身体分头行动。
张三留在春回堂外的走廊上,守着大门,确保没有任何人靠近后殿。
李四在温泉池中检查水温,添加了安神舒筋的药草,准备好了足够十九人使用的浴巾和换洗衣裳。
清虚观外。
天色渐明。
东方的天际线泛出了一抹鱼肚白,将群山的轮廓从夜色中一点一点地勾勒出来。
鸡鸣声从山脚下的村落中传来,一声两声三声,此起彼伏。
晨风从山间穿过,带着露水的凉意和松柏的清香,拂过清虚观斑驳的山门和长满青苔的石阶。
这座在京城人眼中不过是一间普通道观的小院落,在初升的晨光中显得宁静而不起眼。
山门紧闭。
前殿的道童们还在沉睡。
后山的温泉池冒着袅袅热气。
没有人知道这间道观的后殿深处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天下最尊贵的十九位女眷此刻正浑身精液赤裸躺在这间道观的密室中。
没有人知道一个拉纤老汉和他创造的分身,在过去十二个时辰里,操遍了整个帝国最核心的权力网络。
晨光越来越亮。
张三佝偻着背坐在后殿走廊的台阶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望着渐渐明亮的天空。
嘴角微微上翘。
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