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
春回堂中,最后一根龙涎香燃到了尽头,细长的灰烬在铜鼎中无声地断裂,坠落。
没有人去换新的。
不需要了。
满室弥漫的气味早已不是龙涎香能够掩盖的了。
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十九具女体散发的汗味、十几种脂粉香的残余、锦褥被体液浸透后蒸腾出的潮湿热气,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凝成了一种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属于这间密室独有的味道。
春回堂如同一座经历了一整夜风暴的战场。
暖玉大榻上和周围的六张矮榻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九具女体。
被撕碎的素白孝服和亵衣散落满地,如同残破的旗帜。
有的挂在榻角,有的铺在地毯上,有的被踩进了精液和淫水的泥泞中,素白的布料上沾满了深深浅浅的斑渍,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鸳鸯处子之血的淡红色痕迹。
锦褥已经换过三次了。
第三次换上的锦褥此刻也已经湿透了大半,精液在褥面上汇聚成了一条一条白色的小河,顺着褥面的褶皱缓缓流淌,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泛着暗淡的珠光。
张三坐在暖玉大榻的边缘。
佝偻的背微微挺直了一些。
枯槁干瘦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粗布短衫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裸露的上身如同一具风干的老树皮,肋骨的轮廓在黝黑粗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胯间那根巨物刚从鸳鸯的穴中拔出,尚未完全软下,半垂在腿间,棒身上沾满了混合体液,鸳鸯的处子血丝、淫水、精液、还有更早之前其他猎物的残留,层层叠叠地涂抹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在残烛的光芒中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张三一个一个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们。
目光从暖玉大榻的正中央开始。
太皇太后仰面躺着。
丰腴福态的身体占据了暖玉大榻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雍容华贵的体态即使在赤裸瘫软的状态下仍然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对天下第一巨乳摊在身体两侧,如同两座白色的小山丘,乳肉因仰卧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体量骇人的轮廓在残烛光芒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被揉搓了整整一夜的乳肉通红肿胀,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上留着密密麻麻的齿痕,如同被某种野兽啃咬过的痕迹,乳晕充血膨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两个色号,几乎变成了纯黑色。
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肿胀充血硬挺着,乳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残烛光芒中闪烁着微弱的光点。
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湿贴在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上,较长的小阴唇被翻出包裹在外如同两片深红色的肉瓣,穴道深处有精液在缓缓渗出,顺着丰隆微凸的小腹下方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即使在睡梦中。
太皇太后的面容仍保持着特有的威严。
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下颌线条坚毅。
只是嘴角带着一丝不属于太皇太后的、餍足的微笑。
那丝微笑如同一道裂缝,从威严的面具上泄露出了一个七十岁老妇人在被两根巨物轮番操弄了十二个时辰之后的、最真实的满足。
张三看着那丝微笑,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太皇太后。”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您老做梦都在笑呢。”
太后蜷缩在婆婆身旁。
丰满匀称的身体侧卧着,面容安详,面颊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汗渍,凤冠早已不知滚到哪里去了,乌黑的发髻散落在锦褥上如同一幅泼墨山水。
身体不时微微抽搐一下。
大腿夹紧,穴肉痉挛般地收缩一次,然后松开。
仍在余韵中。
即使在睡梦中,那具被压抑了几十年的身体仍然在回味着方才经历的极致快感,如同一块被烧红的铁,即使离开了炉火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冷却。
饱满挺拔的巨乳被压在身侧,弹性极佳的乳肉从侧面挤出了一道弧线,淡褐色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齿痕,极度敏感的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微微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