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看完了一圈。
然后走向了贾母。
佝偻着背,拖着破草鞋,一步一步走到贾母面前。
弯下腰,凑到贾母耳边。
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老太君,您是小的第一个,今日也是您先来。”
贾母微微侧头,用那种只属于贾府老祖宗的派头微微颔首。
“也该如此。”
声音不大,但语气中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她是第一个。
她永远是第一个。
张三在贾母面前跪了下去。
一个枯槁干瘦、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纤夫,跪在了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面前。
这个画面看起来卑微至极。
但跪下去的同时,张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已经扯开了贾母的常服领口。
布料被粗暴地向两侧拽开,盘扣崩飞了两颗,弹到了暖玉榻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贾母的巨乳从衣裳中坠落而出。
如同两只白玉冬瓜般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渐渐停住,体量惊人,每只都有成年男子的头颅大小,乳肉白腻柔软,因经年灌注而比初见时更加饱满丰盈,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乳头粗长呈深粉色,因兴奋已经开始硬挺充血竖起。
张三满是老茧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对沉甸甸的巨乳。
掂了掂。
“老太君的奶子比头一回见时大了一圈。”张三嘿嘿笑着。”灌注的功劳。”
“少贫嘴。”贾母的声音沉稳,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是。”
张三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贾母的巨乳之间。
深邃的乳沟将他的脸夹住,鼻尖埋在乳肉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经年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混合着微微发情后的体香,温热而醇厚,如同陈年的好酒。
张三张嘴含住了贾母右侧的粗长乳头,大口吸吮。
舌尖绕着深褐色的乳晕画圈舔舐,然后舌面碾过乳头尖端,牙齿轻咬乳头根部缓缓拉扯,将乳头连带着一截乳肉拽出了一寸多长,然后松开。
乳头弹回乳肉,整只巨乳剧烈晃颤。
左手同时狠力揉捏左侧巨乳,五指深陷奶肉,将其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然后松开,弹回,再揉。
贾母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不大,但有一种老太君特有的沉稳韵味,如同一把老琴被拨动了弦。
“嗯……你这老杀才……还不快些……老身等不及了……”
“老太君这是催小的呢。”张三嘴里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行,小的不磨蹭了。”
张三松开了嘴,双手将贾母推倒在矮榻上。
贾母的丰腴身体倒在锦褥上,巨乳向两侧坠落摊开。
张三分开了贾母丰腴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嫩肉白腻细腻,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下的肥厚外阴已经泛着水光,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薄嫩微微外露,穴口微微张合,分泌出的润滑液在阴缝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