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忙么。”王熙凤翻了一页账册,眉头微皱。”旺儿那笔账,到现在还对不上,差了二十两银子,也不知道被他吞了还是记错了。”
“二十两银子的事,值得凤丫头操这么大心?”
“二十两银子是小事。”王熙凤抬起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但账对不上是大事,今日差二十两,明日就敢差两百两,这种口子不堵住,迟早出大篓子。”
“凤丫头说的是。”李四点了点头。”那贫道等凤丫头对完账?”
“不用等了。”王熙凤把账册往矮几上一搁,站起来开始解衣裳。”一边对一边来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李四失笑,也站起来宽了道袍。
王熙凤褪去了大红褙子和里面的素白中衣,露出了苗条风骚的身体,巨乳虽不如其他猎物那般硕大,但挺拔紧实极为敏感,乳头粉红小巧,在冷空气中立刻挺立了起来,臀部紧翘圆润,腰肢纤细,整个人的曲线如同一把精致的弓。
“今日怎么做?”王熙凤问,语气就像在问今日吃什么菜。
“凤丫头想怎么做?”
“骑上面吧。”王熙凤干脆利落地说。”我自己来,你别乱动,我还得看账。”
李四躺在小榻上,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
王熙凤跨坐上去,一手扶着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嗯……”王熙凤闷哼一声,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眉头紧皱了一下,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全根没入后,王熙凤停了一下,适应了片刻,然后一手撑在李四的胸口上,另一手拿起了矮几上的账册。
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穴肉裹着粗屌吞吐,每次提起再坐下,都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旺儿那笔账……嗯……是上月二十三的……嗯啊……买绸缎的银子……”王熙凤一边扭腰一边翻着账册,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也分不清是因为账目还是因为穴道里的巨物。
“嗯……对不上……嗯啊……差了二十两……你别顶那么深……”
李四的腰胯微微上挺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啊……”王熙凤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账册差点掉了。”我说了别顶那么深!”
“贫道没动。”李四无辜地说。
“放屁!”王熙凤瞪了他一眼。”你那根东西自己会动不成?”
“也许是凤丫头自己坐得太深了。”
“你……嗯啊……少跟我耍嘴皮子……嗯……”王熙凤咬着牙继续扭腰,同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账册上。”旺儿那笔……嗯……二十两……嗯啊……明日让平儿去查……”
“凤丫头一心二用的本事,贫道佩服。”
“你佩服个屁。”王熙凤骂了一句,然后腰肢忽然加快了摆动的频率,穴肉绞紧了粗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账册啪地一声合上了,被王熙凤随手丢在了一边。
“不对了。”王熙凤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精明干练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喘息。”嗯啊……不对了……那里……嗯……别碰那里……”
“哪里?”李四的腰胯又上挺了一下。
“啊啊……就是那里……嗯……你明知道……嗯啊……我那里浅……宫口低……你一顶就顶到了……嗯啊啊……”
王熙凤的穴道极浅,宫口位置比常人低得多,粗屌稍一深入就能顶到宫颈口,每次被顶到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
“凤丫头的身子,天生就是为了被操的。”李四低声说。
“你……嗯啊……你闭嘴……嗯……谁天生……嗯啊啊……”
王熙凤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骂骂咧咧中夹着浪叫,声音确实极有辨识度,那种泼辣精明的嗓音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变形,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带着哭腔的尖利浪叫。
“嗯啊……你这挨千刀的臭道士……嗯……操死我了……嗯啊啊……旺儿那笔账……嗯……明日……明日再说……啊啊……”
李四双手掐住王熙凤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腰,粗屌整根贯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浅穴里的宫颈口。
“啊啊啊啊……”王熙凤全身弓起,头向后仰,丹凤眼翻白,嘴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王熙凤瘫软在李四身上,浑身发抖,喘着粗气,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