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愣了一下。”同一天?”
“嗯。”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小的跟师父一起,在春回堂里,把这两个一块儿办了。”
“你疯了?”王熙凤的丹凤眼瞪圆了。”两个生人,互相都不认识,你让她们同时……”
“就是因为互相不认识才好。”张三嘿嘿笑着。”两个互不相识的女人,同时被操,谁也不敢往外说,因为说出去就等于承认自己也被操了。互相牵制,比一个一个来安全得多。”
王熙凤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细想了想,竟觉得这老杀才说的有几分道理。
“而且。”张三补了一句。”小的想看看,一个落难的侯爵太夫人和一个新贵的伯爵夫人,被扒光了衣裳摁在一块儿的时候,是个什么光景。”
“你……”王熙凤无语了片刻。”行吧,我去安排。后日,春回堂,午后申时。”
“好。”
穿越第五百零二日。午后申时。
春回堂。
这是清虚观后殿深处最大的密室,锦缎帷幔从穹顶垂落四壁,波斯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那张两丈见方的暖玉大榻占据了密室的中央,榻上铺着三层锦褥,四角各立一盏青铜莲花灯,灯芯拨得极低,昏黄的光晕将整个密室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之中。
两盏鎏金兽首香炉分置大榻两侧,袅袅檀香弥漫。
门开了。
李四一袭月白道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领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吴太夫人。
身量极高,比李四矮不了多少,体态极为丰腴福态,走路时浑身的肉都在微微晃动。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素缎褙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再严实的衣裳也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骇人的巨物。
王熙凤说得没错,那两只巨乳的体量简直令人瞠目,即便隔着厚厚的褙子和里衣,仍然能看出它们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晃,几乎要垂到腰间。
面容倒还端正,虽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深刻,但五官轮廓清晰,年轻时确实是个美人。
只是近来丧夫忧虑,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走在后面的是钱氏。
与吴太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十来岁,正当盛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皮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
身段极为火辣,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绣花褙子,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高翘的臀部。
胸前那对巨乳虽然比不上吴太夫人的骇人体量,但挺拔圆润,弹性十足,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微微颤动,看得人口干舌燥。
两个女人走进春回堂时,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另一个人。
“真人,这位是……”吴太夫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警觉。
“这位是定远伯府的钱夫人。”李四微笑着介绍。”也是来清虚观祈福的。”
钱氏微微欠身,杏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真人,妾身以为……以为是单独的法事……”
“钱夫人不必担心。”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贫道的祈福法事,有时需要多人同修,效力方能圆满。吴太夫人与钱夫人虽素不相识,但今日同来,便是缘分。”
吴太夫人和钱氏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犹疑。
李四引着两人走到暖玉大榻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先在榻上坐下,贫道去请贫道的弟子来,法事需师徒二人共同施展。”
“弟子?”吴太夫人的眉头微蹙。
“正是。”李四微笑。”贫道的记名弟子,也是观中的杂役,虽然模样粗陋了些,但法力精纯,是法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李四转身出了门。